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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先说明,这次无论如何你都不要让宿傩出来。”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并肩走着,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在最前方开路。
虎杖悠仁点点头,保证道:“放心吧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虽然上次意外吞了好几根宿傩的手指,但自上次暴走后自己已经能够压制住了,应该出不了太大问题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伏黑惠半信半疑,却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翻过一片废墟继续往前。
“惶垓幢的外形是枯黑头发缠绕的灰白麻质残片,简单点来说就是几块乱七八糟的碎布。我们这次只要找到它的具体位置,别的事情不要过多干涉。”
“虎杖,你在听吗?”
半天没有得到答复的伏黑惠抬眸,这才发现虎杖悠仁的目光被远处吸引了。
“伏黑,”粉发少年抬手指着远处的黑影,“那里有人。”
寻常居民早就被他们先来的人安置在同一区域保护了,这里怎么会有人?
或者换句话说,这里出现的真的是人吗?
伏黑惠迟疑,扯住想要往前走的虎杖悠仁:“等等,先观察一下。”
一个小男孩坐在原地嚎啕大哭,看起来极其无助。
他们才往前一步,小男孩忽然躬身,紧接着背后竟然多出了一张扭曲的脸。
“咔嚓。”
小男孩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白光一闪,伏黑惠确信自己的左手被切断了。
照片消散,一道女声从不远处传来:“你们还真是——什么时候能长点记性?”
虎杖悠仁一拳打晕了那个男孩,扭过头看向身后,就见伏黑惠的表情不太好看。
枷场美美子不知何时出现在男孩身边,拔下他的几根头发放在自己的人偶身上,语气淡淡:“好啦,难得见一面,友善一点吧,菜菜子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用自拍回溯,你的手臂已经断掉了。”枷场菜菜子吐舌,轻盈地从高处跳下,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