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话锋一转,不带任何光亮的眸子直视这他,“这很奇怪吧?”
收到对方疑惑的目光,太宰治继续开口。
“大部分咒术师都有或多或少的心理问题,乐观的表象下内心真正的情绪又有多少呢?”
灰原雄一怔。
“不用谢我,救了你的并不是我,而是你自己的内心。”太宰治垂眸,近乎是承认了自己就是故意的,“如果你最后没有想到我,我大概不会救你吧。”
果然能够读懂自己的情绪吗?灰原雄眨眨眼,看着面前依旧冷静的人,倏然笑出声来。
“虽然你这么说,但你明明就是出手帮我了啊。”灰原雄抬手揉乱太宰治的头发,“而且其实你当时也有在想吧?”
直觉他要说什么的太宰治瞪大眼睛,一瞬间似乎很想阻止他。
“在想,如果让这个人死去的话,五条前辈会伤心的吧?”
太宰治沉默了,默了半晌才非常小声地反驳:“我才不会叫他前辈,恶心死了。”
灰原雄笑得更开心了。
……
夏油杰喝了口酒,趴在桌沿,目光一直在太宰治握着五条悟的手上。
欲言又止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说出口,直到这场临时起意各方串通的聚会结束,人群三三两两走出去时,他才开口。
“悟,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?”
已经彻底清醒的五条悟不紧不慢地走在最末尾,答非所问: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杰你能带着所有人团结起来吗?”
夏油杰:“……这种像是遗言一样的flag是怎么回事?”
人群出来后,中岛敦走在太宰治身旁,小声询问:“太宰先生,今晚为什么要让大家都认识?”
太宰治微微歪头,瞥了眼在远处朝他吐舌的江户川乱步,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小老虎:“在你眼中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意义的吗?”
中岛敦丝毫没觉得有问题,回答得极其坦然:“是啊。”
……还真是感谢你的信任。
太宰治叹息一声,抬手不重不轻地拍拍白发少年的脑袋:“敦,在你看来侦探社最厉害的是谁?”
中岛敦不说话了,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。武力值的话,肯定没有人能够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