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的他抬起头,才发觉手腕被人牢牢扣住。顺着看去,太宰治的面容在店内显得更加柔和。
后者明显也意识到他醒了,却没有出声说什么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五条悟抬头幅度不大,加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这边,除了太宰治外竟然没有人发现他是醒着的。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在不知道多少次和太宰治对饮却发现他没有丝毫醉的迹象后,东堂葵终于对这位先生有了几分兴趣,似乎是想到了别的,又补充道,“男的也行,快说。”
太宰治眨眨眼睛,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:“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哦。”
五条悟感觉到自己的脑门收到了一堆人的视线。
他没说话,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视角朝太宰治露出那双有点水汪汪的眼睛。
“是吗……无关性别的情感吗?”东堂葵笑了声,等待棕发男人的下一句回应。
“硬要说的话……所有的女性我都喜欢,毕竟是生命之母,我可是非常敬爱生命的。”
国木田独步:“……”这个自杀狂魔在说什么东西?
“这种回答……真不愧是太宰先生。”虎杖悠仁从烤肉中移开注意力,自然而然的接话,“果然无论是七海海还是太宰先生,都是非常温柔的人啊。”
太宰治的神色微不可查地淡了几分。
“……是吗?”他淡笑着,分明还是那副样子,虎杖悠仁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太宰先生……不太喜欢七海海吗?
五条悟侧目看着太宰治没什么温度的眼底,思绪也在慢慢往回扯,似是要找到他们最早的恩怨来源。
其实细想之下也不会有什么明面上的冲突,只不过七海建人相比于旁人情绪能容易读懂罢了。
“怪物。”
无论是他还是太宰治,都能够从那人的眼中看到这个想法。
那是很多年前,彼时咒术界的任务调度尚且混乱疏漏,高层总监局的文书核对敷衍潦草,一纸发错等级的任务通知,轻飘飘落在了灰原雄的手里。
本该交由一级术师镇压的特级灾害地带,最终被误分派给了尚且只是三级的灰原雄。
彼时太宰治不过十二岁,五条悟因为任务量加重,无法时常盯着他。
小孩是在新干线上看见灰原雄的。看到对方用钓鱼包装着的咒具,就猜到他要去进行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