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太宰,太宰治。”棕发青年笑弯了眼睛,看着屏幕里明显青涩的两位少年,恶趣味忽然从心底发芽。
虎杖悠仁极其有礼貌地挥手:“你好啊,太宰先生。我叫虎杖悠仁,来自仙台。”
“悠仁啊,刚入学的新生吗?”太宰治依旧笑眯眯,“想不到我们五条家主也变得有担当了,能够教出这么优秀的学生。”
“太宰先生和五条老师认识很久了吗?”虎杖悠仁多了几分好奇,顺着太宰治的话往下延伸。
五条悟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试图阻止:“悠仁,我不建议你继续问下去——”
“是啊,刚出生就认识了呢。”太宰治飞快地说出了下文,“家里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对我负责呢,可惜世俗的限制还是太多了,如果不是婚约我可能会更早就离开吧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事是这么个事,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明显变了一个味道?
感受着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半是震惊半是谴责的目光,五条悟罕见地沉默了。就在他思考怎么样才能说得比这个更恶心的时候,那头的太宰治已经转换了话题。
“呀,竟然已经这么晚了。真是不好意思,我还有别的工作。想必过几天就会见面了吧,我们到时候再细聊吧,五条老师?”
视讯被挂断了,只留下他和学生们面面相觑。
五条悟:“……”
当晚他就和谈判的对方发出要求:务必让贵社的太宰先生一个人独自前来。想必贵社也没有第二个太宰治了吧?一定要他本人出现。
一定!
收到消息的国木田独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