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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“所有人都同情我,可怜我被人报复,可我……竟然有点舍不得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,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自己体内,眼神空洞:“我活了二十四年,长相普通、性格普通、家世普通……这个词好像已经和我的人生彻底绑定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就像空气,像路边的石子,哪怕消失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”
女人的声音微微发颤:“直到他出现。哪怕是报复……至少,他眼里有我。”
“他记得我的作息,知道我的住址,盯着我的一举一动。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被人放在心上。”
“摆脱他,我就又变回了那个无人问津的透明人。”
“太宰先生,你说……是不是很可悲?我竟然要靠着这种恶心的情绪,才能证明自己活着。”
屋内死寂无声,太宰治沉默了很久。
良久,他才轻声开口:“追寻价值是所有人最本能的执念,你并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女人猛地抬头,泪水瞬间滚落。
“可是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太宰治话锋陡然一转,微微前倾身体,注视着面前的女人,似乎又在看什么别的东西。
“需要靠恶意和纠缠才能证明的存在,从来都不是活着的证据,只是困住你的枷锁。”
“你以为他在意你?但他只是不甘心被你率先舍弃,他惦记着的是自己的不甘心。”
鸢眸看着泪流满面的女人,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一种无人读懂的迷茫。
“其实小姐自己心里清楚吧?否则又怎么会因为看出男友的劣根而先行提出分手呢?”
话音落下,女人彻底绷不住了,捂着脸崩溃大哭。女人哭到脱力,双眼红肿,轻轻抓住他的袖口,声音沙哑:“太宰先生……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?”
彼时天色已经黑沉,街上的行人都少了。太宰治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,他温柔地笑了笑,轻轻应声:“好。”
直到夜深人静,女人沉沉睡去,眉眼终于褪去了连日的阴郁,多了一丝安稳。
太宰治站起身。
他看着窗外沉沉夜色,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,却想到了更遥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