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一直坚定讨厌狗的太宰治:“……”
其实细想之下,之前五条悟送自己地也是狗,虽然自己没接受,最后不知道被他折腾到哪里去了。太宰治仔细思考着,又想到人总是会对自己没有的东西产生向往。
因为看起来是个猫派,所以其实是狗派吗?那么看起来是个身材高大很可靠,实际上……
“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是总觉得很失礼啊。”五条悟蹙眉,抬手吸引回棕发青年的注意力。
他薄唇微张,旋即扯出一个极其明媚的笑容:“既然是狗的话,抓老鼠是不是算多管闲事呢?真是苦恼,为了小狗的健康考虑,还是不要把它牵扯进来好了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喵。”
没等太宰治对于这一阶段的胜利而喝彩时,电话铃声已经先响起了。
最朴素的原始铃声偏偏也是最吵的,太宰治看了半天才从几个坐垫间找到了自己消失的手机。他一只手捂着耳朵,在看清来电人时默默把手机举远了一点。
“太宰!!!”
国木田独步的怒吼声传来,太宰治眨眨眼睛,语气恢复了一如往常的不着调:“呀,国木田君,真是一如既往地有活力呐,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?”
电话那头,国木田独步似乎是刚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,还带着一阵阵气音,显然是气急了:“为什么你的上一任委托人会寄来一封遗书啊!什么叫‘没能得到太宰先生的心是我的遗憾,我只希望您能来见我一次,至少让我走的瞑目’啊!你到底做了什么!”
“竟然擅自拆开人家寄过来的信吗,真是看不出来国木田君还有这种癖好。”太宰治语调高昂,五条悟却能看出他已经沉静下来的神态。
犹如两个人在瞬间割裂开来。
“我只是误将这个当成了委托,信封上也没有署名……少给我转移话题!既然是你惹出来的事就给我负起责任啊!”
太宰治没说话了。
“喂!太宰!你在听吗?!”
“在哦。”
陌生的男声突然响起,国木田独步一怔,下意识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。紧接着那人又开口了,语气很轻,犹如落不到实处一般,却莫名让人多了几分信服。
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五条悟拿着手机跟在太宰治身后,看着对方神色淡定地走进夜色,步伐却明显比平时快一点时,微微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