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伏黑甚尔微怔,心底的警惕散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荒谬感。
他靠向皮子沙发,语气冷淡:“无聊。”
太宰治却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凝望着他。
来前他调查了所有资料,面前的人杀伐无忌,甚至可以不择手段。可他的底线从未动摇。
无论身陷何种绝境,他的第一选择永远是活着,与自己的想法截然相悖。
太宰治微微前倾身体,收去所有笑意开口:“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“您可以舍弃一切,唯独对保命这件事从不让步。”
“为什么您会如此执着地想要活下去?”
轻飘飘一句问询落下,无论是谁可能都要骂一句莫名其妙。
齐木楠雄隐身坐在他身旁,没有发声,也没有阻拦。只是淡淡地凝视着面前年岁不大的孩子。
刹那间,伏黑甚尔周身的气场彻底凝滞。
他脸上所有的散漫漠然尽数褪去,瞳孔微微收缩,眼底翻涌起极致的难以置信。
他定定看了太宰治许久,眉头缓缓蹙起,心底满是困惑。
伏黑甚尔压低嗓音,带着彻底的错愕反问回去。
“你问反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会有人不想活着?”
“拼命活下去,本就是所有人最本能的事情。不是吗?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太宰治望着伏黑甚尔真切困惑的模样,他垂下眼睫,语气很轻:“本能……吗?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听不出喜怒。
“可活着这件事,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伏黑甚尔看着他,眉心皱得更紧。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小孩的想法。
“没有意义就要死?”他嗤了一声,冷笑道,“小孩子的矫情,你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话题才来找我?那你找错人了,我可不是什么人生导师,也不会关爱失足儿童。”我完全贴合甚尔不耐烦、寡言、懒得说教、只想走人的人设重写,全程不啰嗦、不鸡汤、不多解释,贴合原有文风衔接: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太宰治望着伏黑甚尔真切困惑的模样,他垂下眼睫,语气很轻:“本能……吗?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听不出喜怒。
“可活着这件事,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伏黑甚尔看着他,眉心皱得更紧。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小孩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