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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这一层,只觉得这对夫妇平庸无趣,可此刻被太宰治点破,再看屋内刻意清空的咒术痕迹、那对夫妇平和却带着疏离的眉眼,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。
身为咒术界顶端的家族子弟,他从不懂何为逃避,更不懂放着难得的拥有强大天赋的孩子不要,偏偏要去过庸常日子的选择。
而太宰治只是静静看着屋内的烟火气,那温暖的灯光落在他苍白的面容上,却没暖进眼底。
他忽然懂了,五条悟的孤独,或许从出生那一刻,就已经注定了。
禅院直哉冷笑一声,心底的怒火翻涌。
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,咒术、天赋、家族实力才是至高无上的一切。
普通人渺小脆弱,本该敬畏咒术,仰望强者。
可五条悟的亲生父母,明明孕育出百年一遇的六眼,却主动背弃咒术,刻意躲藏、刻意割裂,甚至另养孩子,分明就是看不起咒术,嫌弃自己亲生儿子。
“凭什么?”
他压低嗓音,戾气几乎压不住,猛地就要挣脱太宰冲进去,“一群平凡无能的凡人,也敢轻视咒术,逃避自己与生俱来的羁绊?六眼是恩赐,他们居然当成麻烦躲避!”
骄傲、不甘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舍弃,只觉得这对夫妇懦弱又自私,侮辱了最强的天赋,侮辱了咒术本身。
太宰治死死拉住他的衣袖,出乎意料的力气将暴躁的少年拽回来。
“别去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异常冷静,“进去了,你也改变不了什么吧,难道你还想把他们杀了吗?醒醒吧,他们不在乎咒术,也不在乎五条悟,更不会在乎你。”
“难道你要对普通人出手吗?”
直哉气得浑身发紧,咬牙挣扎,怒火无处发泄。
就在两人僵持拉扯的一瞬间——
庭院上空骤然掠过一阵轻盈又冰冷的风。
五条悟慢悠悠落在后院墙头,单手插兜,隔着纸门淡淡看向屋内平凡和睦的一家人,又垂下视线,盯着偷偷溜出五条家,跑到这里胡闹的两个孩子。
笑意散漫,眼底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