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五条悟呼吸骤然滞住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目光死死落在那枚戴在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上。
而太宰治仿若全然未察觉他的异样,抬手将戴着戒指的手凑到五条悟眼前,轻轻晃了晃。
哑光的戒身在天光下,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光晕,他抬眼看向五条悟,鸢眸弯起,唇角勾起狡黠的笑意:“满意了吗,五条家主?”
五条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藏在墨镜下的六眼眸光微沉。
片刻后,他低笑出声,伸手上前,动作自然又亲昵地揉乱了太宰治柔软的棕发:“当然,治无论做什么,我都会满意。”
方才还眉眼带笑的太宰治,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收敛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指尖摩挲着戒身的纹路,鸢色眼眸暗沉下来,说不清是何种情绪。
五条悟没有再多说什么,指尖快速摁下手机,敲定了车辆信息后,便率先迈步往前走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快:“我还有别的紧急任务,已经帮你叫好车了,很快就到。”
太宰治倒也没什么所谓,脚步闲散地跟在后面,对他而言,路途快慢本就无关紧要。
有与谢野医生在,望月绫的安危定然无需担忧。
他心底真正在意的,始终是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。
风掠过街巷,带着雨后的清寒,五条悟消失在原地。
看着渐渐变晴的天色,太宰治依靠着店门的柱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寂静的街道。
阳光刺破云层时,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。孩子们穿着雨鞋和雨衣,一手牵着父母,还不忘踩过水坑。
先前躲雨的上班族也出来了,穿着西装,甩开公文包上的水,即便打着哈欠也要继续他们的工作。
那双眼睛只是看着,注视着来往的行人,直到汽车的喇叭在路边响起。
……
尖锐的头痛如针芒扎入脑海,望月绫才终于从混沌的黑暗中挣脱,缓缓恢复了意识。
入目是一片素白的陌生天花板,消毒水的淡味萦绕在鼻尖,陌生得让人心慌。
她猛地瞪大眼睛,浑身紧绷着骤然坐起,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肩头,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,先前始终压在心头、沉甸甸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窒息感,在这一刻彻底消散无踪,连四肢都透着一种久违的轻盈。
“你醒了。”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