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油知道这件事吗?”太宰治撑着脑袋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五条悟想了想:“硝子应该告诉他了。”
说起来最近另外两个学生确实有点消极,果然孩子骤然接受离别,还是会有点难受的吧。
……到时候就给他们一个惊喜吧。
“作为惊喜的话,他们的第一反应未必是高兴吧。”鸢眼微微眯起,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连带着太宰治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下来。
五条悟有片刻的诧异,很快又觉得他能猜到不算奇怪。半晌幽幽叹息一声:“毕竟当时我们也以为他死了嘛,不过说起来,感觉有点不太对劲。”
“虎杖悠仁的身体素质很奇怪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,五条悟微微坐直了身子,湛蓝的眸子透过墨镜注视着面前的人,他身上什么信息都看不到,这么多年都是这样。
他了然: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也不算,只能说有点猜测。”太宰治放下杯子,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敲击。
雨越下越大,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。暖灯照着的店内也平添几分冷清,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“第一次通过视讯见到那孩子的时候,我就稍微调查了一下。还真是个很奇怪的孩子,运动神经简直远超常人。”
“我有点好奇他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了,老实说不太好查。”他打开沙色的风衣口袋,拿出一张纸片,上面只写了个名字。
【虎杖香织】
“本身素质超高的人,体质异常,甚至能承受两面宿傩的手指,而这个手指恰好出现在他的学校,还真是太巧了点。”
“——巧到我几乎都要认为,他就是为此而生的了。”
五条悟接过纸片,手指微顿,一贯轻松的神色消失不见。
玻璃门被风吹得轻晃,萧瑟声隐隐传来,有很快被水声吞没。似乎天气也凉了些,店内的空调都不再运作。
周围安静下来。
五条悟没说话,他扬眉对上对面那人带着浅笑的神情,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他十一岁时的样子。
分明看着和善,却能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。
半晌,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如果你的推测成立的话,悠仁的母亲,很可能就是一切的主导者。”
太宰治打了个响指,朝他眨眨眼睛:“调查一下吧,近些年有关这个女人的踪迹,或者做过人类与咒灵相关实验的人。”
五条悟将纸片放进自己口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