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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昨天把炮仗当晚饭吃了。
夏油杰皮笑肉不笑:“这周我帮你代了两天课,顺带一提今天才周三。前天你把我买回来的蛋糕全吃了,虽然留了钱但那是我排了一个小时队买来的。昨天你撞坏了正道种的树直接跑了,他现在都还认为是我干的。”
“好啦,不要生气了。今天可是要接新同学,打起精神来吧。”五条悟笑着拍拍他的肩,试图蒙混过关,“而且那个甜品我和硝子一人一半吃完了,那棵树是为了拦住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熊猫的时候不小心踩断的,也不能全怪我嘛。”
“……熊猫为什么会从山披上滚下来?”
五条悟不说话了,谈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校门口,伏黑惠冷脸站在那边:“你们好慢。”
原先蹲在旁边喝饮料的虎杖悠仁闻声站起来,热情地打招呼:“五条老师,夏油老师。”
夏油杰挥手,带着学生坐上早就约好的车。
他坐在车窗边,风吹动着他的刘海,他在脑海里回忆昨天拿到的资料。
名叫钉崎野蔷薇的女孩,和他们第一次见到家入硝子时差不多的年纪,夏油杰难得升了几分尊老爱幼的心思。
这么点心思在见到人时就消散得一干二净了。
“我叫钉崎野蔷薇,高兴吧男生们,美女来了。”
说真的,他们高专能招一点正常的学生吗?想到更早的天内理子和家入硝子,夏油杰已经在心里怀念乙骨忧太了。
……
彼时,武装侦探社内。
太宰治正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江户川乱步的办公桌前,笑眯眯地和他下国际象棋。
“向前的话会是陷阱吗?”
江户川乱步拿起巧克力放进嘴里,眼睛都没抬一下:“是内鬼。”
“这样啊,”太宰治又一次挪动了棋子,“这个就当作傀儡吧。”
“太宰是笨蛋。”江户川乱步拿起白棋,撞倒了太宰治的黑棋。
“真是可惜……”太宰治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看起来丝毫没有可惜的模样。
侦探社其他社员就这么看着他,他偏偏像是没有察觉一般,自顾自地笑。
森鸥外的动作很快,才一个晚上,关于【太宰治竟然是森鸥外的儿子】这个消息就传遍了相关人士的耳朵。
然而侦探社的几个人对视,各种眼神示意,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去问。
直到电话铃声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