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家族的荣耀,更是家族的武器。自幼身边的仆从不曾少过,行程排得满满当当,无论是学习还是与其他人会面,归根到底是他身为所谓“神子”的指责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嘛,谁让他是最强的呢?
自他出生后,家族的人以他为中心,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,他被所有人簇拥,被所有人托举,理所当然的未来要反哺这个家族,反哺整个咒术界。
而团结的家族第一次争执,是在他三岁的时候。
“我不允许,无论怎么看,禅院家都不是合适的选择!”向来沉稳的父亲头一回如此失态,彼时五条悟并不能理解他愤怒的缘由,哪怕他知道这件事的主角是自己。
说到底,和谁结婚有那么重要吗?他是最强,他的孩子又未必是。就像自己的父母也并不算多么耀眼,却能生下如此强大的他一样。
一位长老也坚定自己的观念:“那女孩虽是庶女,却具有强大的天赋,年纪轻轻已经逼近二级水准,未来更是不可限量。禅院家肯放人,已经是极大的让步!”
“让步?我看是算计!”家主厉声道,“禅院家早就觊觎无下限和六眼,如今安插一位庶女,日后生下子嗣莫非要两家术式尽握?其心可诛!”
那长老噎着说不出话,倒是另一位老者沉声,死寂的眼神扫过家主:“那你们有更好的人选?”
“那也不必是禅院家的庶女,哪家的名门嫡女不可?天赋固然重要,可也万万不能自降身份!”家主依旧固执己见。
五条悟冷眼旁观,心思早就被不远处树上的麻雀勾走。他心知这次他们是吵不出什么结果的,果不其然又有一个人跳出来了。
“而今重要的不是身份,而是制衡!待到这辈过后,万众瞩目终将沦为众矢之的,长远之计才是上策!”
几人依旧争执不下,五条悟却没了听下去的兴致,转身不顾众人的阻拦,离开了厅堂。
第二年,五条悟四岁时,同一个地方,同样的人,却是全然不同的话。
厚重的木门紧闭,光影被层层帷幕切割。五条悟今年都不出面了,坐在后面拿了本漫画书翻看。
“胡闹!政界之女,要让世俗的力量插手,是要毁了御三家千年的规矩!”
“若非去年那位庶女就是绝佳的选择了?此女也有咒术天分,世俗间还能得到政界支持,岂不是让五条家更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