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斜着眼睨苏美人:“本宫记得,苏美人不是同玉妃关系不好么,怎么玉妃又肯帮你了,本宫实在是想不通,苏美人可能替本宫解惑?”
苏美人咬着牙,瘫在地上,死死盯着宣妃就是不开口。
宣妃见状,也没了什么耐性,冷笑道:“苏月娆,你若是识趣,本宫给你一个机会跟着本宫,可你若是不识趣,就别怪本宫不顾念旧情了。”
“妾同宣妃娘娘,何曾有过旧情?”苏美人讥讽地笑了笑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宣妃站起身,目光冷冷睨着地上的苏美人,吩咐道:“往后送到她这里的东西,无论是什么,都要先给本宫过目。”
说罢,她才转过身,带着宫人们回了正殿。
流萤和檀影一被放开,连忙快步过来扶起苏美人,流萤眸子里更是含了一汪泪:“美人可还好?奴婢这就去责罚殿中的奴才,连个人都拦不住,都是干什么吃的。”
苏美人见她又哭又气的样子,伸手拍了拍流萤的背,神色不动道:“不必了,责罚他们有什么用,这咸福宫的主位是宣妃,他们还能拦着宣妃不成?”
檀影见着苏美人一身狼狈,连忙出去吩咐人备热水,又从衣橱里重新取了寝衣来,伺候着苏美人更衣。
她目光落在空了只茶壶的桌案上,忍不住道:“宣妃真是谨慎,连这茶壶茶盏都带走了。”
苏美人轻嗤一声,双眼却燃起两簇火焰:“她这般生气,不正是说明苏月潆冲她下手了么。”
先前苏月潆的人来问她要剩下的朱砂时,她还有些犹豫,现在看来,真是大快人心。
苏美人得意地勾了勾唇,玉妃娘娘又怎样,还不是要乖乖做她手中的刀。
流萤看着苏美人唇边的笑有些不明所以,担忧望了苏美人一眼。
主子难不成是被欺负得狠了,得了痴心疯。
恰在此时,外头的宫女进来禀道:“禀主子...宣妃娘娘那头说了...这个时辰,没有热水。”
“什么?”流萤回过头去,愤愤不平道:“宣妃娘娘怎能...”
“流萤!”苏美人淡淡打断流萤的话,冲那宫人道:“本主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那宫人逃也似得离开了。
“主子。”流萤有些不解地唤了一声。
苏美人冷笑道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往后只怕咱们柔光阁,饭都吃不上。”
宣妃走时的那话,她可还没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