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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潆柔声道:“能同玉妃娘娘有几分相似,是妾的福气。”
言语间,便是将相识这事儿认了下来。
苏月潆心里对郑贵嫔生出些恶感,却也并未多说什么,只淡淡道:“本宫却觉得,郑贵嫔独有一番风姿。”
说话间,皇后从内室步出,在凤椅上坐下,目光淡淡落在苏月潆面上:“昨儿个颐和宫的事儿,往后谁都不许再提。”
众人听见这话皆是一愣,她们虽说嚼过舌头,可今儿个在坤宁宫,可是一个字儿也没说。
苏月潆有些好笑,皇后此意不过是敲打她罢了。
见苏月潆不回话,皇后眸色愈冷,今儿个一早,御前传了消息,说玉妃不必过来请安了。
这侍寝了不请安,生辰不请安,天儿冷了不请安,热了也不请安,这般娇贵的人,阖宫上下也就玉妃一个了。
皇后卯足了劲儿要刹刹苏月潆的威风,当即便冷声道:“玉妃,本宫的话,你可听见了?”
苏月潆抬了抬眸,神色不变:“回娘娘,妾方才,一句话也不曾说。”
话落,对面的荣妃便轻笑一声。
皇后愈怒,皱眉道:“到底是在你宫中出的事,你嫌疑...”
不等皇后说完,外头便有宫女急急掀了帘子进来。
皇后脸色一凝,冷声斥道:“着急忙慌地像什么样子,还有没有规矩了?”
那宫女跪在地上,急声道:“奴婢知错,启禀皇后娘娘,慈宁宫的静容姑姑,来请玉妃娘娘。”
皇后方才训了苏月潆一半,气还未发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