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域摸着手下滑腻的肌肤,眸色一深,心头默默按捺住冲动,笑道:“若是溶溶主动亲朕一下,朕就告诉你。”
苏月潆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,随后咬了咬唇,飞快在楚域脸上落下一吻,垂眸道:“圣上现在可以说了?”
楚域低笑一声,长臂将她细腰勾起,一手摁住她后脑勺,将人狠狠亲了亲,才道:“南诏降了,太和城传了信来,命朕择定下月领使臣入京的将领。”
苏月潆几乎是喜不自胜,心口就像是放了一簇烟火。
她扭头望着楚域,有些跃然道:“圣上是要选妾二表兄入京么?”
楚域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和眼中显然的期待,原本愉悦的心情忽然有些不悦,他垂下眸子,语气淡淡道:“溶溶很想姬明弦进京?”
苏月潆听见这个熟悉的问题,几乎想也不想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见楚域神色不变,她讨好的搂住楚域的胳膊,小心翼翼问道:“可以吗,圣上?”
楚域看着她,忽然想起来她养的那只猫乞食时,也是这样的表情。
原本打算就这般同意的,楚域却不知怎得,就是不愿说出口,他勾了勾唇:“玉妃娘娘,就是这般求人的?”
他目光顺着苏月潆的脸一路往下,最终落在锦被下。
苏月潆跟在楚域身边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他这般不要脸,自是也一点法子没有,颤着手碰了碰他胸膛,却见楚域一动不动,只挑眉看着她。
苏月潆咬着牙,睫毛颤个不停,心一横跨了上去。
翌日一早,楚域起身时已是万分小心,却不察还是弄醒了苏月潆。
她有些懵懂地揉了揉眼,看着宫人伺候楚域穿衣裳,待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抓痕上时,狠狠抿了抿唇。
这人昨夜一点也不消停,几乎快将她折腾死了。
她仰起脸,看着楚域问道:“圣上,昨儿个那事儿,您还没答应妾呢。”
楚域穿戴整齐,看着苏月潆淡淡一笑:“玉妃,后宫不得干政,你好好歇息,今日请安不必去了。”
苏月潆僵在榻上,后牙磨得吱吱作响,奈何无法发作。
待楚域走后,她才抓起楚域睡过的锦枕,狠狠捶了几拳,仍旧不解气。
春和进来时,见着的便是自家娘娘拿锦枕泄气的模样,连忙道:“娘娘,这是怎么了?”
苏月潆阖了阖眸子,将锦枕一把扔开:“给我把这个枕头烧了!我不想再看到它!”
春和迷惑着应了声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