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出用白布裹着的银针,对着萧嫔手腕刺了下去,过了几息才取出查看,只见银针尾部泛着幽蓝色的光。
岐院正恭声道:“敢问主子今日都用了哪些东西?”
闻言,众人心神都是一紧,宣妃看着苏月潆,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。
一旁的清辉指了指萧嫔案上的菜肴酒水,小心回道:“主子今日吃的,都在这儿了。”
岐院正上前细细检查过每一物,才犹豫地看了看楚域。
皇后拧眉:“岐院正可是有什么话不好说?”
“什么话不好说的,给哀家当面说!”就在岐院正犹豫时,一道威严的嗓音凭空传来。
太后一身玄色绣金色展翅凤凰交领襦裙,头戴鎏金九凤冠,一脸威严。
在她身边,静容姑姑面色严肃,恭敬扶着太后的手。
见太后过来,楚域和皇后连忙起身,楚域亲自上前将太后扶至主位坐下,无奈道:“母后怎么来了?”
太后轻哼一声:“再不来,这宫里都快闹翻天了。”
她凤眸一眯,看着岐院正道:“凝光究竟是何症状,岐山,你年轻时,可不是这样磨叽的人。”
岐院正被太后一斥,硬着头皮跪了下去:“臣...臣实在不敢说。”
“有何不敢说!既有人敢做,你又有何不敢说!给哀家当着阖宫上下的面说!”太后厉声道。
众人知晓,此次无论是谁,冲萧嫔下手,就是动了太后的逆鳞,太后此次是定要给幕后之人一个好看。
岐院正这才猛地磕了一头,颤声道:“萧嫔...萧嫔主子,这是中了五石散的症状。”
什么?!
殿中诸人皆是面色一变,就连皇后都失了端庄,惶然看着岐院正道:“岐院正可瞧仔细了?”
岐院正伏在地上:“臣不敢有丝毫差错。”
“砰!”太后猛地拍了桌案,“好啊,好啊,真是好大的胆子,给哀家查!”
五石散,乃是本朝禁药,竟有人敢将其带入宫中,还下到了宫妃的身上。
楚域脸色极其难看,这样的手段,这次是萧嫔,下次,万一是他这个皇帝呢。
萧嫔几乎从听见五石散的瞬间就愣住,整个人止不住地发颤。
苏月潆猛地跪下,行了个极标准的大礼,扬声道:“还请太后、圣上,彻查颐和宫!”
楚域目光落在少女皎白的面上,忽地开口:“萧嫔的侍女说,她这症状不止一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