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贵人尤觉不够,恶狠狠盯着絮因道:“你既然瞧见了,怎得不来禀报。”
絮因带着尚在流血的脸又狠狠磕了几个响头,额上瞬间变得血肉模糊。
絮因带着哭腔道:“奴婢,奴婢不敢,主子吩咐过,不许奴婢进屋。”
温贵人厌恶地看了一眼絮因,上回为着苏月娆的事儿迁怒絮因,她便将人撵去外头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那你可还记得送膳的宫人长什么样子?”染墨蹙眉。
“奴婢没敢多看。”
“废物!”温贵人狠狠骂了一句,抬眼看向染墨,“那食匣可还在?”
染墨点点头:“幸而今儿个事多,还不曾送回去。”
“走!带上东西,随我去见宣妃娘娘。”温贵人从芷衣怀中起身,露出那张密密麻麻满是红点的脸。
她就不相信,此次人证物证都在,宣妃还能偏袒柔光阁那个贱人!
“咳...咳咳...”絮因似是忍不住,咳了几声。
温贵人侧眸看去,冷声道:“染墨,你留在宫中,给她找些药。”
“是。”染墨垂首应下。
温贵人正要再走,却被絮因拦住去路。
见她跪在自己面前,温贵人没了耐心:“放肆!你还敢挡着本主的路!”
絮因喘了喘,双手撑着地,有些艰难地抬起头,气虚道:“主子,主子,不可!”
“什么不可?”温贵人以为她是想要替苏贵人求情,眼睛危险地眯了眯。
但凡这个贱婢敢替苏月娆说一句好话,她就将这个贱婢当场杖毙!
絮因却是道:“主子不可去宣妃娘娘那儿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温贵人脸色发寒。
絮因吓得一哆嗦,却是强撑着道:“且不说宣妃娘娘偏向苏贵人,这咸福宫乃是宣妃娘娘的地盘,若是她真要袒护,主子势单力薄,也...”
“再说,这宫中,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容颜,主子尚未侍寝,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了,只怕在圣上那里...”
温贵人原本冷然的面色染上些怒气:“照你这么说,难不成要本主吃下这个亏?”
芷衣忽然扯了扯温贵人的衣袖,低声道:“主子,此事...可要问问郑嫔主子?”
温贵人脸色缓上些许,转身去寻了个面纱带上,才叮嘱道:“染墨,敲打一下云影阁的人,今日之事,谁若是嘴不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