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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怎得生出一股怒气来,狠狠一掌拍了上去。
四周宫人连忙跪倒在地,齐声道:“娘娘息怒。”
皇后这才回过神,挥手示意众宫人退下,独抚琴一人留了下来。
抚琴心疼的上前握起皇后的手,看着通红的手心道:“娘娘,您这又是何苦。”
皇后阖了阖眸子,压下心中的怒气,勉强平静道:“你方才也看见了,这样大的恩宠,玉妃也半点不放在眼里。”
抚琴心中一叹,知晓皇后这是想歪了,叹声道:“娘娘,您也知道,这姬家二郎君的事儿,眼下这种时候,别说在颐华宫摆两桌,便是在太和殿摆两桌,玉妃娘娘自然也高兴不起来,您同她计较什么?”
皇后抬起眼,眸中波涛汹涌:“抚琴,你也看到了,荣妃往日何等风光,不过是将姬家的消息泄给玉妃,就被禁足宫中,圣上,是果真将玉妃看的重啊。”
抚琴拧眉,连忙安抚道:“娘娘这话便想岔了,圣上最忌讳的便是前朝后宫牵连不断,荣妃娘娘那是犯了圣上的忌讳才受了罚。”
“行了,你不必宽慰本宫。”皇后目光落在桌面的宫规上,有些自怨自艾地笑了笑,“本宫和圣上青梅竹马,少年夫妻,到头来,还比不上玉妃一个妾室。”
“幸好,幸好在潜邸时,玉妃那个孩子没能...”
“娘娘!”抚琴听见皇后越说越离谱,身后忍不住涌出一股冷汗,她转了话头劝道:“娘娘,这新妃刚入宫,多少鲜活的脸等着呢,玉妃娘娘那张脸再是绝色,圣上也瞧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您看,那怜才人不就很得圣上喜欢么?”
皇后回过神,看着抚琴的脸色一僵,很快放松下来:“你说的对,总有新人换旧人,圣上不就是喜欢玉妃那张脸么?这宫中,不正好有一张年轻几岁的么。”
皇后眯了眯眸子,轻声道:“本宫也想看看,这姐妹二人斗起来的好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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