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光阁那头如何了?”宣妃慢悠悠问道。
若蘅弯了弯眸子:“跟温贵人闹得起劲呢。”
她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这两位也是奇了,不去争圣宠,互相较劲儿闹得厉害。”
“娘娘许是不知,听说昨儿个夜里,苏贵人身边的流萤,不巧将温贵人的晚膳撞倒了,二人又狠狠闹了一通。”
宣妃轻笑一声,眸光闪过一抹深色,最好闹得再厉害些才好。
她歪了歪头,吩咐道:“你去请苏贵人过来,就说本宫想同她说说话。”
若蘅抬眸望了宣妃一眼,很快会意道:“是。”
苏贵人很快便跟着若蘅一道回了正殿,不等宣妃说话,就上前行礼道:“妾见过宣妃娘娘。”
宣妃闻言,放下手中的绣针,温和地看向苏贵人,笑道:“本宫一人孤独,想寻你说说话,苏妹妹不会介意吧。”
“自然不会!”苏贵人面上一喜,由流萤扶着在下方坐好,朝宣妃笑道:“娘娘能想着妾,是妾的福气才是。”
宣妃勾了勾唇角,继续做着绣活。
苏贵人打量了那花绷子半晌,忽然道:“妾瞧着,娘娘手中做的,似是小郎君的衣裳?”
宣妃抬眸望了她一眼,含笑点头:“平日里玦儿常在本宫这儿来,本宫无事时便也替他做两件衣裳,也不枉他唤我一声母妃。”
苏贵人心下一转,楚玦,乃是慎修仪所生的大皇子。
宣妃似是来了兴致,将手中的花绷子递给苏贵人:“你瞧瞧这火焰,本宫总觉得颜色不够艳丽。”
苏贵人抬手接过,目光在上面停顿半晌,虽不觉得哪里不够艳丽,却依然附和道:“娘娘说的是,确有一些暗淡。”
宣妃和蔼一笑:“听民间说,若是寻上些朱砂染在上头,便能叫这丝线颜色愈发明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