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真是冤枉我了,我就算成为圣子,也命令不了蚊虫呀。”
“哼,我们的宫殿只有一墙之隔,为何你的宫里就没有蚊虫?”
“景韬,你这叫什么话?别说我的宫里,就是父帝的宫里也不能说没有蚊虫呀。”
刘十九挠头道。“蚊虫这东西无孔不入,到处都有。”
“我们没被咬的这么厉害,是因为穿的衣服多,又躲在纱帐内,你这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仙景韬怒道。
“你是说我故意光着身子让蚊虫叮咬,然后冤枉你吗?”
“景韬,我可没这么说。”刘十九摊了摊手,招呼道。
“来人,将我研制的止痒药水拿来,给韬王涂抹,再将锦绣宫的艾草分给夜枭宫一些。”
“哼,少来装好人,本王怕你毒死我。”仙景韬转向仙锦城。
“父帝,就算蚊虫叮咬与他无关,但儿臣坏了肚子,定是他投的毒。”
“父帝,请您明查!”
仙锦城放下顶门杠,仙无极已经将椅子搬了出来。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的肚子?”仙锦城落座,淡淡问道。
“可曾传过御医?”
“父帝,儿臣昨晚吃过饭,没多久便坏了肚子,一定是他在儿臣饭菜里下了毒。”
仙景韬信誓旦旦的指着刘十九。
“吃坏肚子不会直接致命,但日子长了也会有性命之忧,他是想悄无声息的害死儿臣。”
仙锦城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
仙景升犹豫半晌,道。“景韬,也许是碰巧吃坏肚子了。”
“王兄待咱俩一向都好,怎会害……”
“你个孬种,你给本王闭嘴。”仙景韬回首道。
“你别着急,他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。”
“唉,景韬,你怎能这般血口喷人?”刘十九哀叹一声,扶门跪倒。
“父帝,儿臣绝不会做出这种事,求父帝还儿臣清白。”
仙景韬怒道。“父帝,一定是他,一定是他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仙锦城挥手拍碎椅子扶手,冷冰冰问道。
“韬王的饭菜谁试吃的?”
“回主子,一次试吃是做菜的厨子,二次是传菜的奴婢,三次是奴才亲自试吃。”
仙无极道。“昨晚听说殿下不舒服,奴才便派人查了,厨子和奴婢都没事,奴才也没事。”
“饭菜留样与剩菜奴才已经命人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