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世大儒为景升鸣不平的的文章铺天盖地,烧都烧不尽,你看不到吗?”
“你以为这几天景升在宫里闲着吗?”
“他说唯你马首是瞻,你就信了?”
仙景韬被训的一愣一愣的,仙锦城气的恨不得起身给他两巴掌。
“你看看景升,他明明心里记恨景天,却还是满脸笑意的扶他,这就叫城府。”
“可你呢?你整天就知道板着一张臭脸,好像谁欠你钱似得。”
“想要借刀杀人,还反让人家利用了,你真是猪脑子啊!”
“父帝,儿臣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。”仙景韬紧咬牙关,瞥了一眼台上的两人。
“你不要掉以轻心,景升的功夫不差。”仙锦城压下怒火,叮嘱道。
“庆功宴不能在今日办,不能让人知道你早有准备。”
“你记住,要低调做人,高调做事,做人如水,做事如山。”
“是,父帝,儿臣谨记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……”仙锦城欲言又止,看了眼安静坐在一旁的仙扶摇,叹息道。
“父帝对你已经仁至义尽,若是你还不堪重用,输了比试,那就乖乖做你的亲王,不许再做他想。”
“父帝,儿臣不会输的。”仙景韬挺直身板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即便他俩一起动手,儿臣也有把握胜出。”
“狂妄自大,寡人的话你都当做耳旁风了吗?”仙锦城厌恶的挥了挥手。
“滚到台下去,寡人不想看到你。”
仙景韬一言未发,向下走去。
仙扶摇双手在袖中抓来抓去,红唇微启,欲言又止。“圣上息怒。”
“哼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,寡人以为他听话孝顺,这才栽培他。”
“可现在寡人发现,最不听话的就是他。”
“连圣子之位还没坐上,就摆出圣帝的架子,混蛋东西。”
“若是在寡人那个时代,他连怎么死的都不自知。”
“圣上息怒……”仙扶摇抿着嘴,眼泪扑簌簌往下落。
“哼。”仙锦城冷哼一声,不再搭理仙扶摇,冲着冯毅招招手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静安寺没人来吗?”
“回主子,静安寺一切如常,寺外并无辇轿。”
“母后这是彻底放弃景天了。”仙锦城望向擂台,看着一瘸一拐的刘十九,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之色。
“不过就算母后不放弃,景天没受伤,比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