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在头顶的利剑,突然消失了,仙锦城顿感心情舒畅,不顾失态的笑个不停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恭喜主子收复北方重镇,贺喜主子与天王殿下重归于好。”冯毅跪地道贺。
仙景韬见状也跪了下来,说了两句道喜的话,可是却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“景韬,你还在担心什么?寡人说了,一切尽在寡人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儿臣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。”仙景韬叹息道。
“他肯定所图甚大。”
“你对他的成见太深了。”仙锦城见又有暗卫赶来,亲自向外迎去,接过竹筒,看罢,激动道。
“申侯不费一兵一卒,进入淮河渡了。”
“景韬,你还怀疑什么吗?”
“淮河渡,卧虎关,一南一北两大咽喉要塞,就算景天明说要换圣子之位,寡人都不会犹豫。”
“寡人这就给紫书和游极去信,问他们西州和东海的动向。”
仙锦城展开纸张,边写边道。
“若是寡人没猜错,四方都会有捷报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,以后捷报还会源源不断的送来。”
“父帝,仙景天确是够有诚意了。”仙景韬皱眉道。
“可是儿臣总感觉哪里不对,儿臣觉得这定是他的阴谋。”
“回去准备明日的比试吧。”仙锦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警告道。
“别忘了你答应寡人的,特别是在这个关键时期,景天一定不能出事。”
“儿臣谨记。”仙景韬躬身一礼,魂不守舍的向外走去。
“唉,聪明的太过聪明了;愚钝的又太过愚钝了。“仙锦城嘀咕一声,看向冯毅,问道。
“你说寡人是不是太过心急了?”
“早知景天这般有诚意,寡人不该让你去暗示他的。”
“寡人本想将丑话说到前头,试探他一下。”仙锦城苦笑道。
“没想到他这般果决。”
“冯毅,寡人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?”
“主子,殿下并未生气,他说命都是您给的,就算您要他命,都是应该的。”
冯毅道。“老奴想殿下能理解您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能理解最好,现在两大重地都在寡人手里,他要敢反悔,就别怪寡人不客气了。”
仙锦城沉声道。“谁都别想阻挡寡人一统天下的脚步,任何人都不行。”
冯毅转了转眼珠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