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别忘了,他最会演戏了。”
“而且这些东西也不能代表什么,儿臣吃的再多,依然能控制住自己。”
“呵呵,人生如戏,真亦假来假亦真。”仙锦城端起八宝粥,喝了一口,淡笑道。
“真戏假戏,好戏坏戏,不是由戏子说的算,而是由看客来评说。”
仙锦城招手道。“冯毅,将赈灾的奏折拿来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冯毅躬身颔首,向正殿走去。
“景韬,坐过来一些。”仙锦城接过奏折,招呼一声。
“这是一道州府上报下属县闹蝗灾,讨要赈灾粮的奏折,这种奏折十分常见。”
“蝗灾相比于水灾不算什么,水灾不仅颗粒无收,还会出现伤亡。”
“而蝗灾最多只会减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仙锦城道。“像灾情的奏折,不能写准奏,更不能写不准。”
“首先要写一些体恤的话,在鼓励两句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其次给些实际的,但不能国库出,不然国库早晚要亏空的。”
仙景韬不解道。“那由谁出?”
“当然是地方出。”仙锦城轻声道。
“比如减免一年赋税,这足以感动百姓了。”
“可是父帝,这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啊。”
“实际问题自然有人去解决。”仙锦城将奏折合起,随手丢在桌上,问道。
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上这道奏折吗?”
“你真当他们是为讨要钱粮吗?”
仙锦城自问自答。“不,他们要的不过是一道能私自筹集钱粮的特权。”
“你把特权给了,这些当官的自然就满意了。”
“官员满意,百姓满意,国库又没损失,灾情也解决了,这才是皆大欢喜的批阅。”
“也是一个合格君王该做的事。”
“父帝,可是……”仙景韬思忖半晌,问道。
“可是灾情真的能解决吗?”
仙锦城瞥了一眼冯毅。
冯毅立即挥手,带着一众伺候的奴婢出了大殿。
“上苍自会保佑黎民百姓,时间会给出答案。”
仙锦城轻描淡写道。“若是那方百姓得到上苍眷顾,便可度过灾情。”
“如此他们便会对寡人感恩戴德。”
“寡人自会封赏那些有能力,能控制住贪欲的官员。”
“若是上苍不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