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……”仙景韬仰着头,用鼻孔对准刘十九,冷哼数声,满脸不屑。
刘十九又躬了躬身,绕过他向后边走去。
“纤竹,清柠,快下来,我们走着回宫。”
看着纤竹和仙清柠从凤辇上下来,仙景韬又是一惊。
“刘十九,你坐龙辇,你的妃子坐凤辇的,你想做什么?”
仙景韬刚要发作,乾清宫内便跑出一个小太监。
“圣上口谕,命天王殿下乘坐龙辇回宫。”
“什么?”仙景韬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小公公,又狠狠瞪了一眼刘十九,随即快步往宫内跑去。
“殿下,老奴扶您登辇。”冯毅含笑上前。
“殿下,您能醒来,真是太好了。”
刘十九没在拒绝,跪地叩头,高呼三声。“谢父帝厚爱。”
随即登上龙辇。
龙辇起驾时,仙景韬正好来到宫门外。
他回首望着远去的龙辇,脸色阴沉,气哼哼的进入乾清宫。
“父帝,为何要让他坐龙辇?”
“你在责问寡人吗?”仙锦城面色不善,质问道。
“这就是你对父帝和兄长的态度吗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仙景韬面露不甘,但还是跪倒在地。
“哼,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?”仙锦城拍案而起,指着桌上的奏折道。
“两个时辰你就批阅三本奏折,你做什么了?”
“没有景升的本事,却学会他阿谀奉承的毛病,你太让寡人失望了。”
“父帝,儿臣心绪不宁,才会如此。”仙景韬急切道。
“父帝,你别信刘十九的话,他在栽赃陷害儿臣……”
“他为得圣子之位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不信您问景升,他还要联合景升陷害儿臣……”
“父帝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仙锦城一甩龙袍,怒喝道。“他只说了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,何时陷害过你?”
“你自己心虚什么?”
“父帝,儿臣没有。”
“没有?你还想蒙骗寡人吗?”仙锦城气恼道。
“你别忘了,杜宝他们先是寡人的臣子,后是你的人。”
“还有一事你可能不知道,杜宝根本就不是你的人,他是景升的亲信,故意投靠你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仙景韬大惊失色。
“哼,论玩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