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成为圣子,由你来操持他的婚事吧。”
“寡人看年轻一辈,最合适的就是仙霄荇了。”
“有西州和东海这两大助力,你的圣子之位会更稳固。”
“多谢父帝为儿臣操劳。”仙景韬道了声谢,跪行数步,来到案前,翻开奏折,批阅起来。
仙锦城靠在软椅上,伸了个懒腰。
“华裳和你怄气,证明景天还没醒啊。”
“嗯,儿臣也这么想。”仙景韬喃喃道。
“不过这么多天还没噩耗,儿臣心里终归不踏实。”
“父帝,您说将他接回宫里如何?”
“唉,景天也是父帝的孩子,父帝也希望他能醒来。”仙锦城惆怅道。
“还是算了,有你皇祖母在,怕是不好接啊。”
仙景韬微微颔首,问道。
“父帝,紫书远在千里之外,他凭什么猜测王兄醒了呢?”
“他和景升一直有书信往来,这点他没瞒寡人。”仙锦城呢喃道。
“寡人找他问了,他说结合圣城发生的事,外加西州兵马的调动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查娜已经调兵前往始祖三关了。”
“仙若芸在昨日发动了袭击,幸好辰王早有准备。”
“南风的水军又在越国海域出没了。”
“淮河渡那边在加固城防。”
“种种迹象表明,有人在调动景天的人。”
“莫不是他真的醒了?”仙景韬惊呼道。
“父帝,他不能醒,儿臣了解他,他若醒来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父帝,不如儿臣前去将他接回宫中。”
仙景韬放下笔,欲要起身。“就算和皇祖母撕破脸皮,动起手来,儿臣也要将他……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仙锦城探身拉住仙景韬,为他拿起笔,道。
“为君者,当心有惊雷而面不改色。”
“你现在越来越急躁了。”
“父帝,容不得儿臣不急。”仙景韬皱眉道。
“他若醒了,定会恩将仇报,反咬一口,说是我害他。”
“哈哈,你咬死不认这一点,很好。”仙锦城忍不住笑道。
“他没你想的那么笨,这种撕扯不清的事情,他不会出来闹,这对他没有好处。”
“调动兵马的也不一定是他,还有一个人也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“谁?”仙景韬眉头紧锁,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