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疑心怕什么,没有确凿证据,他敢如何?”
刘十九勾唇一笑,伸手摸了摸纤竹的秀发。
“傻丫头,对于帝王来说,怀疑就足够了。”
……
次日早朝过后,仙景韬跟随仙锦城来到乾清宫。
“父帝,今日早朝,仙景升态度反常,儿臣说什么他都附和,只怕其中有诈。”
仙锦城低头批阅奏折,没有言语,仙景韬又道。
“儿臣听说,他想用日月军覆灭之事栽赃陷害。”
仙景韬瞄了眼仙锦城的脸色,继续道。
“此事虽是无稽之谈,但有皇祖母推波助澜,只怕会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心虚什么?”
仙锦城抬起头,凝视着跪在眼前的仙景韬,满是厉色的眼中藏着一抹厌恶。
“儿臣没有心虚,儿臣是怕……”
“你呀~有手段,心够狠,做事够果断,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大局观。”
仙锦城打断仙景韬的话,放缓语气,教导道。
“韬儿,你记住了,不谋万世者,不足谋一时;不谋全局者,不足谋一域。”
“眼前的意气之争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局上的得失,对以后是有益还是有害。”
“就拿景天来说,他看起来处处碰壁,处处不得利,可却结交了多少人?占据了多少地域?”
“你们争的是虚名,得的是浮利,可他得到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”
仙锦城感叹道。“若是在给他几年时间,只怕父帝就要被他架空了。”
“到那时别说他是皇子,就算他是和尚,是乞丐,这天下都得由他做主。”
仙景韬面露不屑之色,仙锦城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想说他在厉害,还不是死在你手上了对吗?”
“哼,你的果断和狠辣确实值得称赞,但考虑还是不周全。”
“若是没有寡人给你收拾烂摊子,你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“多谢父帝教诲,儿臣谨记在心。”
仙景韬放下墨条,往后挪了挪身子,郑重叩头。
“唉,这几日寡人心静下来,仔细一想,不免后怕啊!”
仙锦城微微仰头,喃喃道。
“冯毅从小就陪在寡人身边,从未帮任何人说过话,可却不惜惹恼寡人,也要帮景天美言。”
“无极性子外冷内热,心藏在厚厚的冰壳里,可依然被景天给捂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