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锦城的目光变得锐利,低声质问道。
“你为什么就非要争夺呢?”
“你那么聪慧,为什么就看不明白呢?”
“景韬他们是父帝看着长大的,陪伴了父帝将近二十载。”
“父帝怎么忍心不将帝位传给他们呢?”
“你是凭空冒出来的呀,寡人认下你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若是换做他人,你怕是这辈子连宫门都没机会进去的。”
“寡人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仙锦城神神叨叨,语无伦次。
“景天,你别怪父帝,若你是父帝,也会这样选择。”
“怪就怪你太过固执了。”
“当你动了害景宁的心思时,就注定了你会有今日。”
“景宁是寡人看着长大的,他从小到大的一幕幕,时常在寡人眼前浮现。”
“你知道寡人有多么心痛吗?”
“寡人恨不得当时就杀了你,可寡人还是选择了原谅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知感恩呢?”
“寡人不是不在乎你,只是这份在乎,要排在景升和景韬之后。”
“景天,若你是寡人,你会怎样呢?”
“你会向儿子低头吗?”
“不,你不会,寡人也不会,你安心的去吧。”
仙锦城微微摇头,拍了拍刘十九的手。
“寡人会善待你的人。”
仙锦城又坐片刻,起身向外走去。
他在院子里发了一通火,哭了满脸泪,这才悲痛欲绝的回了宫。
刘十九躺在床上,气的食指颤动,骂声压下了所有杂念。
“你不想将帝位传给我,为何当初要许诺给我?”
“利用完我了,又说我是突然冒出来的,不如他们亲,你咋那么不要脸呢?”
“用我的时候你咋不说这话?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,你彻底断了我对父亲的那一丝念头。”
“以后你只是仙锦城,而我只是刘十九。”
刘十九这边刚压下怒火,就听又有脚步声传来。
“唉,王兄,本宫承认动过害你之心,可看你就这样快不行了,还是有些难过的。”
“父帝是铁了心扶持景韬了。”
仙景升搬了把椅子,坐在床边,压低声音道。
“本宫就算有证据,怕是也斗不过他了。”
“不过本宫不会在做逃兵了,你明知是死,还选择逆转经脉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