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“若是不出意外,儿臣绝无胜过他的希望。”
“你呀~从小就性子急。”仙锦城无奈摇头,走回奏案,铺开宣纸,拿起毛笔,边写边道。
“寡人说让你当圣子,就一定是你,一切都在寡人的掌控中。”
“可你这么一闹,寡人的计划都被毁了。”
仙锦城呢喃道。“申侯的长子在景天手里,你尽快将他找出来,让申侯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威严镇小人,恩情挟君子,此乃用人之道。”
“多谢父帝教诲。”仙景韬跪在奏案旁,低头研墨。
“西州那边我们虽有优势,但还是要先礼后兵。”
“仙霄荇没有野心,他的志向不过是让西州百姓安享太平,谁能许诺给他,他就会效忠谁。”
“至于北地的仙若芸……”仙锦城沉思半晌,才在第三张宣纸上落笔。
“此女不可小觑,她兼具仙北城的狠辣和梦千秋的狡诈。”
“寡人始终想不明白,她为何会效忠景天。”
“在北地造反的是景天,害她家破人亡的也是景天,她明明应该对景天恨之入骨,可她却反其道而行。”
“这不符合常理啊!”
“父帝,这很正常,您别忘了,王兄最擅长的是巧言善辩。”仙景韬轻声道。
“儿臣想,定是王兄将害北城王的事都推到您身上了。”
“还有他很会哄女子开心,没准仙若芸早就是他的女人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仙锦城感慨一声,皱眉道。
“这女子不得不防,得提前告知辰王早做准备。”
仙锦城一口气写下数封密信,吹干后装进竹筒,喊来暗卫前去传信。
“景韬,你先回去吧。”
一切安排妥当,仙锦城疲倦的挥了挥手。
“明家的事就按景天的遗愿办吧。”
“寡人伤心过度,他的后事你来安排,切记要厚葬,莫要留下骂名。”
“若是留下这样的污点,你一辈子也洗不掉。”
“儿臣谨记,父帝节哀,儿臣告退。”
仙景韬戴上斗笠,向外走去。
仙锦城靠在软椅上,微微仰头,望着穹顶的彩绘,陷入失神。
“风华呀,寡人无颜见你了。”
“景天是个好孩子,他不拘小节,却胸怀大义……”
“可他,可他……可他不是个孝顺孩子,他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孝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