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动机关,绳索缓缓下降。
“你看清楚,这是作画用的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呃……我想哪样了?”刘十九勾唇一笑。
“我就是说作画玩的花,你以为是什么玩的花?”
“我以为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玩的最花。”
仙华裳挥手拍在刘十九的屁股上,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。
“嘿嘿,够翘,够弹。”
“嘶……”刘十九倒吸一口冷气,向前边屋子跑去。
“小变态,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嘿嘿,从来只有爷调戏别人的份。”仙华裳背着手,老神在在的跟在后边。
“想调戏爷?门都没有。”
刘十九走入书屋,看着满墙的书籍,还有桌上抄一半的《女德经》,不由皱起眉头。
当看到其他屋内绣一半的刺绣,纺一半的纱布,泡了没喝的茶,插得别具风格的花,忍不住问道。
“华裳,这些不会都是你做的吧?”
仙华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“这些东西你都要学,你都学会了?”
“不然呢?”仙华裳翻了个白眼。“你以为我能像你们男子一样,只需习武和读书吗?”
“这华裳殿内有十八间雅室,我从三岁起,每日都要在这些雅室中练习四个时辰。”
“这还要完成好的情况,若是琴弹的母亲不满意,画没有按照规定的章法落笔,或是读书时打瞌睡了,都要加罚一个时辰。”
“还有纺织缝补,连宫女都不做的活计,我八岁就会了。”
仙华裳说的轻飘飘的,可刘十九却不难听出,这话中的苦涩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心疼爷吗?”
“大可不必,爷早就习惯了。”
仙华裳点燃炭火,坐上茶壶,炒茶,碾茶,煮茶,一丝不苟,极其娴熟,与平时大大咧咧的她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姨母看起来像是个慈母,没想到这么严厉。”
刘十九嘀咕一声,问道。
“你还没说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呢?不去做慈善了吗?”
“做个屁。”仙华裳翻了个白眼,气哼哼道。
“父帝自己走了,却把仪仗留在了宫外,那些侍卫都在慈宁宫门口呢。”
“别说是你,就是我今晚也别想溜出去了。”
“真不知父帝怎么想的,留他们在宫门口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