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仙景升面露疑惑之色,刘十九知道他起了疑心,忙道。
“二弟,实不相瞒,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你。”
“我自知没有赢的希望,又和仙景韬闹的水火不容。”
“咱俩虽有摩擦,但都无关生死,你总不会害我性命吧?”
“王兄,我从没有过害你的念头。”仙景升连忙保证道。
“我和景韬不同,我只争权,不害命。”
“王兄,兄弟如手足,无论何时我都不会有害你之心。”
“好,好,如此我就放心了。”刘十九自嘲一笑。
“二弟,说出来不怕你笑话。”
“我拼搏了这么多年,还没好好享受过呢,我比你们谁都怕死啊。”
“我喜欢的美人,都没好好宠幸。”
“拿命赚来的金银,也没给自己花过,你说我要就这么死了,我冤不冤啊?”
“王兄,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。”仙景升欣慰道。
“咱生来就是享受的,何苦为那些农奴拼命呢?”
“喊两句动听的口号,发布几道看似惠民,实则利己的政令。”
“他们就将会感恩戴德,将我们敬若神明。”
“你真要为他们拼命,他们得利了,没准会说你一声好。”
“若是失利了,反而会骂你多管闲事。”
“奴才就是奴才,卑躬屈膝久了,你让他们站直身子,他们反而会难受。”
“二弟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啊。”
刘十九猛喝一口茶,压下心头的火气,道出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“二弟,我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哦。”仙景升表面不动声色,心里暗道。
来了,来了,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“二弟,我不瞒你……”刘十九将城外的事徐徐道出。
“我想救明家,可是父帝已经下旨问斩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脾气,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哪怕和父帝对着干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嘶……这事有些难办呀。”仙景升摩挲着下巴,故作思忖之色。
其实他巴不得刘十九跟仙锦城斗呢,斗的越过火,他的机会就越大。
“圣旨已下,再想翻案难如登天啊。”
“二弟,此事无需你出面,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,在天牢里弄死几个人。”
刘十九凑近悄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