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奴家以为是大力的关系,你才故意疏远奴家,现在奴家明白了。”
“你是打心眼里觉得奴家脏,才躲着奴家。”
如花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任由辛辣的烈酒在嘴中蔓延。
“奴家也确实配不上你,不该有这样的幻想,是奴家没有自知之明。”
如花一口喝干杯中酒,把玩着酒杯,呢喃道。
“奴家和大力分开,和您没有半点关系,只是我们不合适罢了。”
“以前在一起,是为了活着迫不得已,其实奴家不喜欢粗人,大力也不喜欢有人管他。”
“当活着要耗尽全力时,虽然苦了些,但只有这一个烦恼。”
“而活着不成问题了,却有了无数的烦恼。”
“奴家忍受不了大力的粗鲁和不求上进,他也受不了奴家的指手画脚。”
刘十九感受到如花并未看他,于是眯起双眼。
只见如花坐在地毯上,靠着榻椅,白皙的玉足搭在案几上,身上一丝未挂。
只有一条纱巾束着湿漉漉的长发,披在圆润的肩头。
水珠沿着手臂下滑,汇聚于小臂,滴落在地毯上。
她仰着头望着墙上的壁画,红唇微启。
柔和的月光透窗而入,为她披了一件若隐若现的光衣,更显迷人。
刘十九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搭在大腿上的手,欲要抬起去抚摸那光洁的脊背。
他强行忍住这样的冲动,用力掐了一下大腿里子。
我虽对她有好感,但更多的却是情欲,她是个敢爱敢恨,不幸且痴情的女子。
她误会我,就让她误会去吧,总比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好。
等以后为她寻个如意郎君,找个好的归宿就是了。
如花好似听到了刘十九的心上,扶着榻椅缓缓起身,回了里屋。
就在刘十九长出口气时,她又提着酒壶,端着酒杯出来了。
造孽啊!
刘十九现在只想起身翻窗而逃。
“王爷,好好睡吧,奴家坐在这里陪着您,就当此生也和您同床共枕过了。”
姐呀,你坐这里我能睡得着吗?就你这姿色,就算把老冯弄来,他也睡不着呀。
刘十九心中悲呼,想着要不要挑破说明,可这种事该怎么说呢?
说我喜欢你的身子,但对你的性格并不感冒?
那她要是不在乎怎么办呢?
男追女隔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