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天,以后有话直说,我们是一家人,不要拐弯抹角,更不能没大没小。”仙锦城端起酒杯,牵强笑道。
“刚才的话,要是让你姨母听了,少不得抽你一顿鞭子。”
“是,父帝,儿臣怕您不敢表露真心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刘十九恭敬道。
“儿臣已经看出了您的心意,定会如实转达姨母,从中撮合,争取早日让姨母回宫。”
“儿臣想姨母若在宫中,您的身体定会好的快些。”
“天儿有心了。”仙锦城微微颔首,又摇头道。
“不过还是算了,你姨母的脾气我最了解,她说过的话从没收回过,比父帝还要言出法随呀。”
仙锦城轻叹道。“唉,这段时日父帝想明白了,你们长大了,父帝也该歇歇了。”
“等你们商量出谁来帮父帝,父帝就要搬去静安寺了。”
“父帝,这有什么可商量的呀,我身为兄长,这又苦又累的活理应我来。”刘十九举杯道。
“父帝,这样,一会你收拾收拾就去吧,宫里的活有儿臣帮您,您放心就是,保准给您安排的明明白白。”
仙景韬和仙景升脸都黑了。
什么就归你了,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呀?
仙锦城忍不住勾起唇角,仙华裳见状拍手道。
“好呀,好呀,王兄肯定能管好,父帝你就放心去静养吧, 我会帮王兄的。”
“父帝,喝酒。”刘十九压低酒杯,极其恭敬。
恰巧仙锦城也端着杯,没多想就喝了。
“既然此事就这么定了,那咱就吃肉喝酒吧,别再提那些操心的事了。”刘十九放下酒杯,笑道。
“谁要再提,谁就滚出去。”
仙景韬刚张开嘴,是闭也不是,说也不是。
仙景升回想起紫书的叮嘱,“少说话,多做事,别耍心机。”
“随圣言而说,随圣意而行,不争而得,不抢而获,此计退可保命,进可获胜,实为当下万全之策。”
于是紧紧闭上嘴,静观其变。
“哈哈哈……景韬,你看你的样子,你王兄不过是说笑呢。”
“哈哈,父帝所言极是,王兄最爱说笑了。”仙景升附和一声,起身为仙锦城满酒。
“升儿,坐吧,为父自己来就好。”仙锦城看了一眼身上的素袍,道。
“你们也都看出来了,今日是家宴,这里没有圣帝,也没有皇子公主,只有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