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把老爹的皇冠和玉玺都偷出来,那才值钱呢。”
“败家孩子,谁家要摊上一个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送走仙华裳,刘十九窜入胡同,扯下内襟遮面,迎着三三两两,骂骂咧咧离去的赌徒,又回到夜莺胡同。
来到门口,刘十九没有赌资入门,只好试探道。
“几位兄弟,我找虎爷和龙爷。”
“这位爷,胡同熄灯了,改日再来吧。”
听到这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刘十九扭头向小屋门口望去。
只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,正站在灯笼下,摸索着脸上的黑毛痦子,玩味的看他。
“爷,您黑瘦的卑职都认不出来了,是不是忙着抄家充公累的呀?”
看清老者面容,刘十九身体明显一颤,左右看看没有外人,快步上前,一把抱住老者。
“老张,你也来了?我没想到你也来了。”
“王爷,屋里说话。”
刘十九一时激动,连拖带拉,张三清双脚连门槛都没碰到,便进了屋。
“老张,一年多不见,你怎么老了这么多,若不仔细看,我都认不出来你了。”
“不过你这精神状态,气度、派头倒是不错,一看就是身居高位呀。”
“哈哈,我真没想到你们会来圣城,更没想到你能来……”
刘十九苦笑道。“你们这嘴可真严,谁都没说漏一嘴。”
“对了,还有谁来了?你们来多久了?家里一切都好吧?”
“王爷,您让卑职先回答哪句呀?”张三清摊了摊手,眼睛舍不得离开刘十九的脸,感叹道。
“这一年卑职老了五岁,您却长大十载不止啊!”
“王爷,您才二十出头吧,看起来得有三十好几了。”
“这一年多您得吃多少苦呀。”
“老张,都过去了,能活着比什么都强。”刘十九摸了摸张师爷的花白头发,问道。
“这都是操劳的吧,你们在家也不容易呀。”
“万事开头难,百废待兴,操心一个国家,可比咱当初治理云中城费心多了。”
“王爷~”张师爷长呼一声,落下泪来。
“我们再累也不至于要命,您才是真的不容易,你才多大的年纪呀,就扛起了这些。”
“老张,别哭,咱能再聚,这是喜事,天大的喜事。”刘十九苦笑道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