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赌怡情,大赌伤命。”刘十九抓住仙华裳的手臂,劝道。
“漫漫长夜,赌档这么多,急什么?”
仙华裳收回手,噘着嘴,闷闷不乐,不过却并未在押。
“诸位,还有盲押的吗?没有我要摇宝了。”虎爷伸出手掌,虚浮在骰盅上,看向刘十九道。
“早就看出九爷气度不凡,英姿勃发,没想到竟有神助,不愧号称赌神,佩服佩服……”
“家父开赌档出身,我虽没接他班,但断断续续也赌了几十年了。”
“从未遇到押点连中,今日这局既然开了,我也不说什么,输多少我都认。”
“但请九爷高抬贵手,此局过后,莫要在押。”
“拖家带口,远行千里,前来讨口饭吃,还请九爷给条活路。”
“好,既然虎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此局无论中不中,我都不再下注。”刘十九抱了抱拳,伸手道。
“虎爷,请!”
“等一下……爷要追押。”仙华裳大吼一声,将两块黑金卡押了上去,一回手又将刘十九身前的两块木牌也放上了。
“爷都押了。”
“我也都押了。”
“最后一局,不押没机会了,押了!”
“兄弟,留一手呀,这局要不中,大伙就都栽进去了。”有个别清醒的赌客,劝朋友道。
“我怎么感觉像是局呀。”
“放屁,闭上你的乌鸦嘴,九爷让你跟了吗?怂货,活该你发不了财。”
“等爷发财了,你少来攀交情。”
惹来朋友的一顿辱骂,那人不再言语。
“够了,够了,不能在押了,在押我这赌档都要赔给诸位了。”虎爷连连摆手,想要阻止旁边赌档涌来的赌客。
可他越制止,这帮赌客越是下注。
不出片刻,桌上的白红木牌分作四摞,每一摞都有两三尺高,其间还夹杂着黑金卡。
“诸位,给条活路吧。”虎爷连连抱拳。
“这要是中了,我就得倾家荡产了。”
“哈哈,摇宝,摇宝……”
“虎爷不要谦虚了,夜莺胡同什么时候差过银子,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,此局已成,虎爷不要耍赖,不然我们定不饶你,快些摇宝,摇宝。”
虎爷满脸苦涩,连忙抓起骰盅,喝道。
“不能在押了,我摇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