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暮雪无奈道。“有你们这些好儿女,他没被气死真是万幸。”
“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孩子都在想什么?当初锦城他们虽然也争,但争的都是父帝母后的恩宠。”
“从未有人敢自己动手拿。”
“你们倒好,不仅要拿还要抢。”
“本宫若是你们父帝,就将你们一个一个都活剐了。”
“姑姑,您别和这三个逆子一般见识,等我这个当王兄的有空,好好收拾收拾他们。”刘十九义愤填膺道。
“真是反了他们了,竟然惹父帝生气。”
仙暮雪翻了个白眼,嘀咕道。“他们仨最多让你父帝发火,是你将他气倒下的,你还是想想怎么收拾自己吧。”
“姑姑,巧合,都是巧合。”刘十九道。
“是他们三个先将圣帝气到不行,就要倒下了,我只是碰巧。”
“少跟本宫贫嘴,你走吧。”仙暮雪挥挥手。
“圣帝虽不是本宫亲生,但却是本宫看着长大的,这么些年他非但不记恨本宫,还一直拿本宫当亲生母亲对待。”
“我不能,也不会帮你对付他。”
“你们父子的事,你自己去解决吧。”
“姑姑,您把我看成什么人了。”刘十九摊摊手,伸手入怀,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我没那么势利,我是想您了,才过来看您的。”
“这是我在淮南王宫闲来无聊,溜达的时候捡来的,看着品相不错,大开门……特意带回来送您。”
仙暮雪随手接过,翻看片刻,猛然睁大双眸,激动的嘴唇微微发颤。
“这,这,这是母亲送我的玉佩呀……”
“这么巧吗?那您在看看这个呢。”刘十九又掏出一个有些破损的香囊。
“两件东西在一起来着。”
“是,这也是,还有吗?”看着香囊一角,绣着弯七扭八的“雪”字,仙暮雪颤抖着手,小心翼翼接过。
“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“淮南王宫,装在一个盒子里,我看淮南王小心翼翼,以为是什么宝贝,就给捡回来了。”刘十九随意道。
“看着品相不错,知道您喜欢玉器……就想着送给您,”
“一直贴身保存着,刚回宫就过来了。”
“是,是我的旧物,这是我的母亲,第一次教我刺绣,我绣的雪字。”仙暮雪眼眶微红,捧着玉佩和香囊,思绪飘回无忧无虑的童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