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不和西州人拼个你死我活,抢回淮河渡,最起码得一人一半吧?”
“我父帅和师父呢?”
“这孩子眼睛怎么还不好呢?父帅不是在这呢吗?”
刘十九拍了拍胸脯。“怎么?父帅年轻了,认不出来了吗?”
“你,你占我便宜?”申不败握着拳头,横眉冷对。
“我怎么占你便宜了?”刘十九掰着手指,问道。
“你父帅是我父帝的臣子吧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他称呼我父帝为主子,属于家臣吧?”
“那你也应该算是我父帝的臣子吧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父帝的就是我的,那你就是我的臣子吧。”
“嗯?”申不败挠了挠头。
“身为家臣,吃我的喝我的,我还得给你娶婆娘,我让你叫一声父帅不行吗?”
“不败,快去传令撤兵吧。”魏阳提醒道。
“耽误一刻不知会有多少将士牺牲呢,快去,快去。”
“呃……是。”申不败挠着头走两步,回头看向刘十九。
“你等我回来,咱在捋捋。”
“那我要捋赢了,你拜我做干爹如何?”刘十九挑衅的扬了扬下巴。
“没这个胆量吗?”
“南青军先锋将不过如此呀。”
“谁说我不敢,你给我等着。”申不败边跑边道。
“今个我非和你捋清楚。”
“等你,等你,干儿子。”刘十九挥挥手,笑道。
“老魏,这孩子脑袋不太灵光呀。”
“唉,就他师父那脑子,能教出什么聪明孩子。”魏阳幽幽一叹,没好气道。
“他爹更是那味,什么脑子能想出让午马给他儿子当师父。”
“午马现在数数都数不到一百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刘十九嘀咕道。
“不过那家伙看起来确实不聪明。”
……
南青军一撤,刘十九立即以仙清柠的名义给城里送了信。
信件层层上报,最后落到苍夺命的手里。
看到那熟悉的笔迹,苍夺命连忙回信,并且亲自等候在城墙上。
“好啊,好啊,干得漂亮。”看完回信,刘十九激动的挥了挥拳。
“疏影没事,芈风也没事,走,我们进城。”
“殿下,小心有诈。”魏阳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