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没见过谁家因为孩子把狗打死,就把孩子杀了的。”
听闻此言,午马身体一颤,略微犹豫,坐了下来。
……
刘十九带着魏阳来到淮河渡外,只下了一道军令。
放走所有百姓,南青军全面进攻,不惜一切代价,不计伤亡,天黑之前攻破淮河渡。
“老魏,你看看,你看看,我就说打仗还得军人,你看这效率。”
刘十九命人将帅椅搬到甲板上,大马金刀的坐在上边,纵观全局。
“这样下去用不上两个时辰,我们就可以进城喝酒了。”
“南青军猛呀,这铁甲船更厉害,云梯竟然用铁打了,还会伸缩。”
“玩的比本王想的都花呀。”
“哎,对了,老魏,你们不是有黑火吗?”
“给我用,有多少用多少,轰他奶奶的。”
“呃……殿下,这淮河渡不是单纯的关塞,它是一个大的闸门。”魏阳解释道。
“若是炸坏了,郭江的水就会不受控制的涌向淮河,首先受灾的就是淮东,若是雨水大,淮西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因此圣上严令禁止,不得动用黑火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刘十九摩挲下巴,感慨道。
“这仙锦城对百姓还他妈挺有人情味!就是对儿子没人味呀!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只是对我这个儿子没有人情味。”
“是吧,老魏?”
“呃……这,这,这话说不得,说不得。”魏阳嘴角微抽,不敢接话。
“老魏,我说的不对吗?”刘十九道。
“没他的旨意,你们敢擅自做主接下仙清平的求和信,并且撤兵吗?”
“这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“老魏,你少装病糊弄我,你们不敢,也没这个权利。”
“君君臣臣,无论到什么时候,你们都不敢做这个主。”
见魏阳沉默不语,刘十九笑道。“你不说就算了,等回圣城,我就当面质问仙锦城,问他为何害我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呃……这,这……”魏阳犹豫半晌,最终将仙景韬供了出来。
“殿下,就是这么回事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,若不撤兵,不仅要害死百姓,还会得罪夜枭王。”
“我等当时真是没料到,此事会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,若早知如此,打死我们也不敢撤兵。”
“我们也是被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