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想活,想遗臭万年,还是名留青史,巴将军,你选吧。”
“呃……你,你……你杀了殿下?”看到躺在地上的仙清平,巴延寿推开顾疏影,冲了屋内。
“殿下,殿下?殿下……”
“我杀的是恶魔。”顾疏影转回身,推上屋门,挂上门闩。
“你选择做人,还是成为恶魔?”
“你要做什么?你以为有剑就是我的对手吗?”巴延寿缓缓起身,抽出腰间佩剑。
“我不一定是你的对手,但我有把握和你同归于尽。”顾疏影舔了舔嘴唇上的腥涩,坚定道。
“而且我死了,是为阻止你们毁掉淮河渡而死,我会名留青史,而你将遗臭万年。”
“你巴家世世代代都将遭到淮南人乃至世人的唾弃。”
“开门,开门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巴延寿吸了口冷气,冲着门外吼道。
“都别砸了,老子没事,去院里等着,没我命令谁也不许靠近。”
看着镂空的门扇上没了人影,巴延寿皱眉道。
“其实我也不想炸淮河渡,是仙清平要炸的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现在西州兵马封锁了城墙,不炸闸门,我也逃不出去了。”
“要不你束手就擒,去和西州的人说,让他们放我们走。”
“你想走去哪儿?”顾疏影嘲讽一笑。
“现在整个淮南都在我们手中,你就算掏出淮河渡还能去呢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们的属国大半已经投降,淮南王的死期已经不远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巴延寿不敢置信的连连摆手
“这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属国那么多守军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,当信仰跌落神坛,推倒神坛的人,定是它的信徒。”顾疏影喝道。
“我给你指条活路,带上我去找西州的兵马投降,我保你不死。”
“你凭什么保我?”
“凭我是刘十九的王妃,西州领兵的独孤万里是刘十九的义父,督军的苍夺命是他的兄弟。”
“凭西州的军队听我男人调遣。”
“你此话当真?”对此巴延寿倒是有所耳闻,不过却不敢断定。
“千真万确,西州是刘十九和查娜打下来的,就连现在的平西王,都是我男人扶上去的。”
“嘶……那我用你来要挟他们,岂不是更好。”巴延寿提着佩剑,向前逼近。
“我这人不喜欢投降,而且就算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