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虽有些顽劣,但本性不坏,真是可惜了,可惜了,天妒英才啊!”
“唉,我早该料到仙清平会耍诈,不该轻易信他。”
魏阳知道瞒不住,将和仙清平的约定说了出来,不过他并未提及仙景韬。
有这个把柄在手,仙景韬还会尽力帮他们开脱,若是将他供出来,没有证据,定会被反咬一口。
现在魏阳才明白,当时仙景韬为何说这不是命令,原来他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魏阳甚至怀疑,就连刘十九他们要经过此处的消息,都是仙景韬卖出去的。
思及此,魏阳在心中幽幽一叹。
“唉,皇家无情啊!”
“魏先生,此事关乎梁国十几万黎民的安危,你们做得没错。”冯毅道。
“就算圣上提前知晓此事,也会准许,这不怪你们。”
“冯老,我也想禀明圣上再行定夺,可近日连连降雨,梁国已有几处决堤,若是等圣旨下来,怕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魏先生,老奴明白,您放心,老奴会如实禀明圣上。”冯毅擦了一把眼泪,道。
“诸位,你们都可以放心,天王殿下的死怪不到你们,要怪就怪老奴一人。”
“老奴虽是奴才身份,但却是看着圣上长大的,在圣上心中这点分量还是有的。”
“老奴不求其他,只求诸位齐心协力,为天王殿下报仇。”
“待到大仇得报,老奴便去面见圣上,担下所有罪责。”
冯毅抽泣道。“就算圣上饶老奴不死,老奴也会为殿下殉葬,呜呜……”
“我这就调兵攻打淮河渡,梁国淹了,淮南也别想好过。”午马怒吼一声,向外走去。
申侯张口欲拦,又闭上了嘴。
“冯老,该担的罪责我们不会推卸,殿下的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“独孤万里早就给我传过信,要与我联手攻破淮河渡,不过事成之后,淮河渡要给他们西州。”
申侯轻叹一声。“唉,若不是我贪功,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,要说该死,我最该死。”
申侯快步向外走去。“冯老,你等我的消息吧。”
“魏阳,强攻用不到你,你就留下陪冯老吧。”
“诀别王,我需要十万义兵。”
“十万?”仙诀别惊呼一声,追了出去。
“对,十万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三天后他们必须出现在淮河渡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