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风心下大惊,快步上前,抱起头颅丢进海里。
“去喂鱼吧,你让月儿死无全尸,我也要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他一边咒骂,一边将尸首一块一块抛进海里。
等到五个校尉反应过来,甲板上只剩下一滩血污,就连黑布袋都没了。
“这,这……这回去怎么交代呀?”
“刘十九的事怎么交代用不着你操心。”芈风怒喝道。
“你想好怎么交代抗命不遵就好。”
“你们五个我记下了,芈伯没了,不代表芈家倒了。”
“你们别忘了,淮南王也姓芈,平王和我是一脉相承。”
芈风说罢,甩手进了船舱。
五个校尉傻了眼,只好求助般看向芈力。“芈将军,芈大人他误解我们了,您看这事……”
芈力摘下头盔,望着对面的楼船,挠了挠头。
“撤退吧,郡马爷死了,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,若是伤了郡主,我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”
“是,末将遵命。”
瘦高校尉反应快,高呼道。“传芈将军之命,全军撤退。”
芈力瞪了校尉一眼,并未多说,扭头进了船舱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敲开芈风屋门,芈力开门见山道。
“那是一个属国的黑人,不是郡马爷。”
“嘘……”芈风一把将芈力拉进屋内,合上屋门,挂上门闩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“唉,看来郡马爷真是他们说的那样,他是奔着灭掉淮南来的。”
芈力愤愤道。“平王更是没安好心,他是想借刀杀人啊。”
“阿力,无论是为了芈家,还是为了我们自己,你都不能将此事说出去。”芈风抓住芈力的手,郑重道。
“芈家祖先宣扬水神教的初衷是教导黎民百姓多行善举,可如今淮南王和父亲却用水神奴役百姓,满足他们的野心。”
“他们早已违背祖先的初衷,我们这么做不是背叛家族,而是在拯救家族。”
“芈家之所以在淮南有无与伦比的威望,那是因为我们世世代代积德行善,而不是用武力镇压。”
“为何刘兄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平定淮东,他靠的不全是影骑的强大,而是真心为民。”
“大哥,不用再说了,我知道郡马爷是好人。”芈力道。
“如今父亲走了,长兄如父,我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