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情况再说吧,没准仙景韬已经跑回圣城了。”刘十九头也没回的摆摆手。
“没有他给申侯撑腰,他们没胆量害我。”
……
别山渡口,望南楼。
仙景韬负手而立,眺望滚滚江面,喃喃道。
“今年西州的雨季比往年要早,而且雨水也格外的多,淮南要是不肯开闸分洪,梁国怕是又要遭水灾了。”
“梁国连年遭受洪灾,百姓死的死逃的逃,梁王只顾享乐,下边的官员也是上行下效,贪腐成风。”魏阳垂手矗立,叹息道。
“唉,圣上不忍百姓遭灾,数次拨款为他们修坝筑堤,可没人维护,也都垮塌了。”
仙景韬认可的微微颔首。“听父帝说,梁地以前土地肥沃,在诸侯中粮草产量稳居前十。”
“可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,若是不加以治理,只怕用不了几年,就将成为无用的泽国了。”
“殿下,要末将看无需几年。”申侯扶着凭栏,感慨道。
“依照现在的水势,今年淮南若不开闸引洪,梁国就要彻底被淹没了。”
“可惜这片肥硕的沃土啊!”仙景韬微微摇头,踱步道。
“船只毁了可以再造,兵将死伤可以在招,土地若是毁了,才真是难以弥补的损失啊。”
听闻此言,魏阳嘴角微抽,低下了头。
申侯皱起眉头,双目猛的扫向仙景韬,随即又移向江面,两人谁都没有接话。
仙景韬意识到说错了话,引起两人的不满,不过他并不屑于解释。
“本王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片沃土被毁,因此主动给仙清平去了书信,他答应开闸引洪……”
魏阳和申侯齐刷刷的看了过来,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,等待下文。
“前提是南青军要后撤十里,他怕你们会趁着泄洪之际,偷袭淮河渡。”仙景韬始终一脸淡漠,面无表情,仿佛是画卷中走出来的人。
“这不是军令,本王只是督军,也无权命令你们,父帝口谕让我回去,只怕我连督军都算不上了。”
“今日请两位前来,一来是道别,本王决定明日启程回去,二来就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父帝对淮南的态度是坚决的只打不谈,他要知晓我和淮南通信,少不了要打骂我一顿。”
仙景韬苦涩一笑。“不过若能保住这片沃土,一顿打骂算不了什么。”
魏阳和申侯对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