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禽兽一般强迫了芈月儿，又为掩盖罪行活活将她掐死，你亲眼所见，竟然不怪他，你真是善恶不分啊。”
“哥，我若怪十九，那才是善恶不分呢。”仙清柠难过道。
“哥，给自己留一份体面吧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们都站他那边是吧？”仙清平无助的四下张望。
九姑娘缓步上前，揽住他的手臂，什么都没有说。
两人离开后，澹台破晓试探性问道。“芈月儿死了吗？”
“是，死在我的床上，就在我身边被人活活掐死了。”刘十九哀叹一声，摇头苦笑道。
“直到现在我都不能确认是不是我杀了她。”
“殿下，不是你，是仙清平的意思，齐远带人动的手。”仙清柠道。
“他都交代了，他们在茶水和姜汤里动了手脚，我已经为芈月儿报仇了。”
仙清柠有些后怕的拉住刘十九的手。
“殿下，那碗姜汤差点害了你。”
“我福大命大，再说急补为毒之法，若不长期服用，没那么容易要命。”刘十九笑着拍了拍仙清平的肩膀，以示安慰。
“王爷……芈慈……”澹台破晓欲言又止。
“芈慈怎么了？”刘十九急忙问道，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准备。
“他老人家走了吗？”
“王爷，您不必伤感，蒋大牛的信中说芈老是安详离世的。”澹台破晓道。
“依照他的心愿，将他葬在了靖山之巅，可以俯瞰整个南冥城，芈老想永远守护南冥城。”
“芈老还，还给芈月儿留了一封信。”澹台破晓伸手入怀，掏出信件。
刘十九深吸口气，接过来，当众拆开。
“月儿，祖父梦见水神了，他要接引祖父去水神殿效命，以后不能在你身边唠叨你了。”
“人生一世，没有想象的那么长，什么事都会过去，细细想来，不过弹指一瞬间，做你想要做的事吧，不要留下遗憾，祖父在水神殿保佑你。”
刘十九收起信件，想要装进信封，手抖的尝试数次都没如愿。
仙清柠伸手接过来，装好放入怀中。“殿下，我找机会给芈风吧，芈月儿想做的事可能就是和他在一起，现在得到她祖父的准许了。”
“若是她还活着……不知会多么高兴呢。”
“不要将芈月儿的死因传出去，就说她死于这场战争吧。”刘十九以手扶额，好半晌才平复心绪，落座后问道。
“淮东的粮食收获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