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想落在圣军手里,从姑姑信中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,要是被送回圣城,她还不得扒了我的皮。”
“她发起火来,不管不顾的,好吓人的。”
“你还不是一样。”刘十九勾唇笑道。
“那就去吧,我也想探探圣军的虚实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两军各有一艘三层楼船驶出阵列,在阵前相距三十余丈左右纷纷停泊。
“对面的可是平王殿下?”白净汉子站在甲板上拱了拱手。
“正是。”仙清平负手而立,也不寒暄,直言道。“游先生的承诺可否当真?”
“当然,我游极一言九鼎,从不食言。”游极笑道。
“只要你放了天王殿下,我军便后撤三十里,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无论战局如何,我们都不会伤害您,也就是说,就算淮南军全部血染沙场,殿下也可平安无事。”
“其三……”
“哼,游先生这是在挑拨离间吗?”怕淮南军将士多心,仙清平连忙喝道。
“我与将士共存亡,绝不会苟活,游先生换其他条件吧。”
游极扶着栏杆,玩味一笑。“也好,那这条就附赠给殿下了。”
“其二改为我们帮殿下攻进望海渡,其三是殿下要的粮草和水,我已经备好了。”
游极指了指不远处跟来的数艘马船。
仙清平淡漠的瞥了一眼,眼底却藏着贪婪。
他的粮草大部分已被圣军烧毁,剩下的只够维系数日。
而无论是突围还是攻进望海渡,都不会有粮草补给,因此他急需这批粮草。
“游先生说要帮我攻进望海渡,不知此话何意?”
“殿下,明人不说暗话,我也不隐瞒了,圣上急召天王殿下,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合作。”
游极情真意切道。“因此我不会玩虚的,我会出兵帮你牵制水鬼军,让你有机会攻进望海渡。”
“从海上放你们走,那是我们失职,你能攻进望海渡,那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至于今后如何,我们还是各凭本事,不过我们东越军给你的承诺永远不变,无论什么时候,东越军绝不伤害殿下。”
仙清平双眼微眯,眉头紧锁,食指和拇指不断摩擦。
“心动了?没料到他们会这么有诚意吧?”刘十九躺在他身旁的摇椅上,笑眯眯道。
“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,早知道就不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