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十九骂了足足一刻钟,终于累了,摊手道。
“杀不杀老子,不杀老子就走了,别说没给你机会。”
见仙清平还是不语,刘十九转身向楼梯走去。
“刘兄,等一下。”当刘十九扶住楼梯栏杆,仙清平忍不住喊道。“其实这都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你大爷,这话留着和圣君去说,留着和圣帝去说吧。”刘十九头也没回的向下走去。
“刘兄,等一下。”仙清平追到楼梯口,喊道。“现在四下都在交战,你能走哪去?”
“别和我称兄道弟,我吃坏肚子了,恶心,想吐……”刘十九回首翻了个白眼,脚步未停,消失在楼梯上,嘲讽的声音从下边传来。
“我哪也不去,就在这里看着,看你是怎么把自己玩死的。”
“什么淮南平王,人中之杰,足智多谋……都是狗屁,为置一口气,不顾大局,连孰轻孰重都拎不清,简直就是个傻蛋。”
“不对,是地主家的傻蛋,傻儿子……”
仙清平站在楼梯口死死抓住栏杆,浑身颤抖。
诸将虽然都回过了神,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如何开口相劝,于是只好默不作声,当做什么都没看到。
正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,一个王子一个郡马爷,他们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。
郑渠的血还没凉呢,诸将可都亲眼所见,没提郡马爷的时候,平王和他温声细语,一提起郡马爷立即人头落地了。
平王是出了名的好人,他们还是头一次见他当众杀人呢,而且杀的还是总兵级别的心腹干将。
“哥,到底怎么回事呀?这边怎么还没动静。”
仙清柠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身影出现在楼梯口,焦急道。
“西边的圣军在撤退,这边在展开包围,要在不让郑渠突围,就没机会了。”
仙清平缓缓抬头,扫视一圈,见北方的敌军战舰已经四散开来,苦涩一笑。
“已经没机会了,敌军布下连环阵了,就算兵马不多,也足以拖到援军到来。”
“哥,你都来此半个时辰了,怎么不早让他们突围呢?”仙清柠瞥了一眼郑渠的尸首,气恼道。
“这个时候你该让他戴罪立功,杀他做什么?除了能寒了将士们的心,还有何用?”
“清柠,我错了。”仙清平颓废的垂下肩头,颤颤巍巍走向椅子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哥,这个时候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