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说吧,说吧。”
“报,敌军合围之势已成,欲要切断我军前部,马校尉、韩校尉请命后撤。”
“报,西北方向与东北方向的敌军斜插而来,欲要切断我军中部。”
“报,正西方向和正东方向幽灵船众多,难以探明敌军情况。”
“想要吞掉我前军和中军?”郑渠冷哼道。
“看来敌军没有多少兵马,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要讨点甜头。”
“传令前军后撤与中军合兵一处,传令李校尉和张校尉,让他们放弃东西两边的防守,斜插向东北和西北,反包敌军。”
“是,总兵。”
传令兵走后,郑渠不无得意道。“郡马爷认为末将的战术如何?”
“挺好,三两句就把将士们送上黄泉路了,我们也陷入危险之中了。”刘十九一本正经的点头道。
“要不了天亮,等不到平兄回援,就能全军覆没,不愧是专业细作,厉害,厉害。”
“郡马爷这叫什么话?末将从军二十余年,怎么可能是细作。”郑渠不悦的拍桌而起,背着手向船边走去,四下观看战局。
刘十九没有搭理他,看向齐远道。
“要想活命就快走吧,往南去,平王和大军在那边,敌军以为是陷阱,肯定不敢追击。”刘十九压低声音。
“给平王传个话,他看错人了,将大营交给了敌军细作,注定败北。”
“郡马爷别开玩笑了,郑总兵不可能是细作。”齐远讪讪一笑。“他家一千多口都在瑶池,他怎么能当细作呢。”
“呵呵,他要不是细作干嘛要让淮南军送死?”刘十九分析道。
“东西两边敌军始终没有露面,幽灵船却派了那么多,这证明什么?”
“不是他说的虚张声势,是埋伏了大军,想要歼灭我们呀。”
“这么明显的计策,老郑竟然视而不见,还要反包人家的兵马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”
“等我们这里被敌军端了,前军和中军还有心思搞反包围吗?”
“肯定会往南跑找平王去呀,他们一跑,正中下怀,前有敌军埋伏,后有追兵,你说会是什么结果?”
“嘶……这,这……”齐远挠挠头,起身奔着郑渠而去。
“你别听他胡说,我肯定不是奸细。”郑渠摆手道。
“敌军就是兵力不足,虚张声势,不可能埋伏了大军。”
“再说殿下走时候嘱咐两件事,一是不能见郡马爷,更不能听他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