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汉子一身黑衣,与阴影几乎融为一体,不细看很难发现。
“原来这才是正主。”刘十九咕哝一声,双眸紧紧的盯着汉子,导致一些教徒也跟着往那边看去。
中年汉子见藏不住了,只好走了出来。“你阻止我们打开城门,不让我们迎接正义之师,就是不让我们自救。”
瘦高汉子声音不大,但掷地有声,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。
“你不是在救我们,而是在害我们。”
他神态儒雅,眼神却十分犀利,不给刘十九反驳的机会,沉声喝道。
“你从城墙上下来,分明和贼人是一伙的,你冒充使者,蛊惑大家,你是异教徒,魔鬼的使者。”
此言一出,人群安静的落针可闻,大部分教徒缓缓转头看向刘十九,眼中满是执着与疯狂,特别是刚才对他使者身份,深信不疑的教徒,表现的更为明显。
异教徒就已经不可原谅,而魔鬼的使者,那是所有信徒的公敌,是他们宁愿献出生命也要消灭的敌人。
“请问您是什么人?”刘十九尽量不去与那些疯狂的目光对视,强行压下被生吞活剥的恐惧。努力保持冷静。
他并未急着反驳,因为反驳的太着急会有狡辩的嫌疑。
他发现这汉子眉眼间竟给他一丝熟悉之感,虽然可以确定没见过,但敢阻止教徒和军队里应外合,绝不会是无名之辈。
他要将敌人拉到明处,拉出教徒的队伍,让他和自己一样承受着死亡的高压。
只有这样他的反驳才能排除狡辩的嫌疑,更像是给教徒的交代。
那瘦高汉子的质问,也将不再是以教徒的身份,而是他本人。
“我是水神虔诚的信徒,啊哈。”汉子看出了刘十九的目的,并未上当。“你问我的身份,是想要报复吗?”
“我与魔鬼的使者势不两立,宁愿献出生命也要消灭你,岂会怕你的报复?”
此言一出,部分信徒开始往刘十九身后挤去,很快便将他与城上的官兵隔绝开来,仿佛怕他跑了一般。
巴图与澹台破晓大惊失色,刚要下令动手,就见刘十九冲他们摇头。
“任何一名水神的信徒,都愿意与魔鬼的使者同归于尽,这是我们的荣耀,啊哈。”
刘十九面带微笑,始终没有出现一丝慌乱,这让信徒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你既然说不怕报复,可又不敢说出身份,这岂不是在愚弄大家,我对你的信仰表示怀疑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