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肥猪相信您是圣帝的人,可圣帝绝不会把您当自己人。”
“我们将他的西边战场卖了,又不肯出兵帮他,他现在怕是都要恨死我们了。”
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。”刘十九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。“我们没事顶个屁,你以为我让仙清平来是真想送他望海渡吗?”
“呃……您是想……哇哇哇……”
“本王什么都没想。”刘十九伸手在巴图张开的嘴上拍了数下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“叫巴彦那看紧仙海山,吃喝拉撒都不能松开锁链,如有异动,宁可杀了他,也不能放他走。”
“王爷,您要去哪儿?”巴图屁颠屁颠跟了上来。“王爷您放心去吧,俺留下来看着那死肥猪就行。”
“算了吧,你在祸害他几次,都不用我们动手,他自己就会咬舌自尽。”刘十九白了巴图一眼,吩咐道。
“叫上韩都,我们去赴宴,派人给清柠传信,让他走西边大路,我们到南冥城汇合。”
“去南冥城呀?那行,这段时间住山里整天吃肉干,还得喂蚊虫,俺早就烦了。”巴图笑道。“嘿嘿,去南冥城好……”
“你去是去,但要记住,本王已经下令,但凡我军敢乱杀百姓者,以命抵命。”刘十九警告道。“你别找不自在。”
“呃……知道了,王爷。”
……
三日后,刘十九一行百十人来到南冥城附近,躲藏在城南外的山林内。
“韩都,巴图怎么还没回来?十几里路要这么长时间吗?”
刘十九仰躺在一棵老槐树的枝干上,嚼着肉干,含糊不清的嘟囔道。“这都两三个时辰了,就算走着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王爷,巴图哥不会出现意外吧。”韩都站在树下,仰着头一脸担忧。
“把心放肚子里吧,别被他那一脸蠢相给骗了,他可比你们……”
刘十九没等说完,就听林外传来巴图狼哭鬼嚎的喊声。“王爷,不好了,不好了,出事了,出大事了。”
“你大爷诈尸了?”刘十九一跃而下,迎上巴图,抬手给了他一个凿栗。“慌个嘚,让鬼撵了?”
巴图瞬间冷静下来,站在原地呼呼喘着粗气。
“出什么事了?章水养没走吗?”
“不,不是,他前天接到信件,当晚就走了。”
“那你慌张什么?”刘十九脸上平静如常,心却提了起来。
他知道巴图不是毛躁的人,平时很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