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十九叮嘱道,“仙海山穿着铁链编成裤衩,不便回身,你们可以在他侧后方。”
“切记,不能让那个亲卫听到我们的话。”
“王爷,这样能行吗?”澹台破晓担忧道。“万一那亲卫认识您呢?”
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应对。”刘十九拍了拍澹台破晓的肩膀。
“仙海山已经答应给我文书。只要文书没问题,章水养即便怀疑,在攻破南冥城之前,也不敢拿你们如何。”
“等攻破南冥城,不用他动手,你们就率先出手弄死他。”
刘十九又看向澹台赢。“澹台伯父,有影骑的威胁,章水养肯定会选择攻打水路,到时候我会找准时机放芈风回去。”
“他回去也只能走水路,因此水鬼军会比你们伤亡更大。”
“王爷运筹帷幄,末将佩服。”澹台赢由衷的赞叹出声,澹台破晓更是满眼崇拜之色。
“尽人事,听天命,即便是上策,成败还要看天意。”刘十九负手而立,仰望苍穹,喃喃道。
“这其中还有诸多变数,你们定要小心应对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刘十九回到山上,仙海山迫不及待问道。“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还能怎么样?”刘十九愤愤道。
“本王还收拾不了他了,等有空我在给他敲个满头包,看他还敢不敢抗命不遵,奶奶的,就是打得轻。”
“我说澹台家的人怎么样?”仙海山满眼期待的看着刘十九。
“澹台家?”刘十九怔了一下,一拍大腿,感慨道。“光顾着收拾巴图了,竟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韩都,把纸笔给我,去将巴图叫来。”
刘十九将纸笔放在棋盘上,推向仙海山。“海山兄,请吧。”
“不急,等一下澹台家的消息,再行定夺。”仙海山向后靠了靠,端起架来。
刘十九并未多说,点了点头靠在树上,扭扭身子,不满的啧啧出声。
“海山兄,我累了,躺一会你不建议吧?”他嘴上询问,身体却一点不耽误,随手拿过旗盒,反扣过来当成枕头,躺了下去。
“唉,还是躺着舒服,海山兄,你也不必客气,躺下休息休息,巴图很快就会过来。”
仙海山翻了个白眼,心中大骂。
妈的,你将老子扒光,用十几根手臂粗细的铁链穿裆而过,将我死死的捆在树上,我动一下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