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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姑娘有多少是被抢来的?”来到客房,刘十九盯着宝儿娘的双眼,呵道。“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。”
“回刘公子的话,郊王子从不让奴婢抢人,最多就是多给些银子,若逢灾年,卖姑娘的大有人在。”宝儿娘语气诚恳,看向刘十九的目光十分亲切。
“奴婢能看出来,您是好人,奴婢没有半句谎言,刘公子若是不信,奴婢可以将所有姑娘叫来,让您一一过问。”
宝儿娘迟疑道。“奴婢虽然对您的话一知半解,但奴婢感觉您说的对。”
“读过书?”刘十九落坐,淡淡问道。
“奴婢本是商贾之家的子女,小时候家里富足,请过先生,后来没落了……”宝儿娘欲言又止,神情低落,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。
“随波逐流是大多数人的选择,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逆流而上。”刘十九轻声道。
“你不必为自己的过去而懊恼,这个世道,为了活着没有为恶的人,就算是善人了。”
“多谢公子指点迷津。”宝儿娘跪下磕了个头。
“快起来吧,天色不早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刘十九挥挥手,起身往里屋走去。
“公子,郊王子嘱咐煮的面条好了,您吃一口再……”
“行,让他们送过来吧。”刘十九又坐了回来,等面条送来,仔细挑起翻找一番,发现没有鞭枪蛋和精华,这才吃了。
吃完面条后,宝儿娘端着碗筷走了。
刘十九来到里屋,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些白花花的少女,烦躁的走来走去。
“唉,真折磨人呀,谁他妈不乐意享受?谁要说不乐意,我非给他两个大嘴巴。”
“他奶奶的,随心所欲真过瘾啊,我也想随心所欲啊!”
“唉,那曼妙的酮体,那雪白的肌肤,一定十分光滑,这要能摸一下,啧啧啧……”
刘十九和魔障了一般自言自语,时不时还对着虚空抓两下。
“不行啊,我是拥有理智的人,不是野兽,不能为所欲为。”
刘十九吹灭油灯,撩起床帘,坐在床上,望着从雕窗洒进屋内的白月光,不由又想起了白花花的少女。
“消极自由是放纵本性,为所欲为,与野兽无异;积极自由是节制自律,自我由自我掌控。”
“心如冰清,天塌不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