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爷。”思赊兴奋道。“微臣会将他的祖坟都翻出来,让他的先辈跟着他长长脸。”
“清柠,我们走。”刘十九拉着仙清柠向远处走去,嘴里念叨着。“一,二……七,八……”
“刘十九,你站住。”秦广王眯眼道。“本王确有恶行,但却没针对你,刺杀你也不过是拿银子办事。”
“阎王殿不想和你结仇,本王如实说了,你给我一个痛快的,给我们留具全尸可好?”
“你若说真话,我可以让你如愿,我这人最讲信用。”刘十九转回身,沉声问道。“你承认刚才的是假话了?”
“没错,本王刚才的是假话。”秦广王长出口气,沉吟道。“阎王殿不属于任何势力,非要选择一个,那就是北城王吧。”
“他在阎王殿最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,对我们算是有恩,不过恩情对于我们而言屁都不算,桀桀桀……”
刘十九负手而立,任由秦广王怪笑了好一阵。
“咳咳……但我们不能和银子过不去,仙若芸找上我们,出了天价。”
“你说仙若芸买凶杀我?”刘十九凝重问道。“她是为了挑拨我们父子关系,给他父王报仇吗?”
“这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雇主是现在的北城王仙若芸。”秦广王长呼一口气,好似放下了担子。
“行了,我知道的都说了,该你了。”
“你刚才为何要栽赃我父帝?”刘十九冷声道。“你不说清楚,别想轻易的死去。”
“这是酆都大帝交代的,我们不知原因,朝堂的争斗也不关我们的事。”秦广王无奈道。
“刺杀成了,我们全身而退,刺杀失败,就要一口咬定我们是圣帝的人,就这些,本王知道的全说了。”
“我爱妃和孩子是不是你们抓的?”刘十九问道。“你是什么时候接到酆都大帝消息的?你和龟老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不知道,反正不是本王抓的。”秦广王微微摇头,有些不耐烦。“大帝没有亲自来,是阎罗王带来的消息,阎罗王他们是五天前来的圣城。”
“至于那个龟老,以前不认识,两天前他来阎罗殿买了一张白色的生死簿,刺杀的竟然是皇子,本王是因此才知道他的。”
秦广王补充道。“阎罗王不想惹怒圣帝,便顺水推舟派出了鬼差。”
“本想捡个便宜,没想到他这么废物,非要射杀你,